第四千八百八十九章 本地人特攻(1/2)
“你当初要是有现在这么谨慎,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陈曦听到周瑜这话,多少有些绷不住。别的人不知道,但陈曦可太清楚了,周瑜那是真的自己坑自己,最后活活把自己坑死了,若非有神位在身,陈曦又特意照看...法正话音未落,政院内一片寂静。皇甫嵩原本微蹙的眉头缓缓舒展,指尖无意识叩击着案几边缘,目光却已越过法正,落在陈曦脸上——那不是询问,而是确认。陈曦没有立刻回应,只将右手拇指缓缓按在左掌虎口处,指腹摩挲着一道早已淡不可见的老茧,那是当年在云梦泽边初学《孙膑兵法》时,被竹简棱角割破后留下的印痕。他闭眼三息,再睁时,眸底浮起一层极淡的青灰,像是古铜镜面蒙了薄霜,又似云梦泽晨雾压着水草翻涌。“八荒柱三环重构……”陈曦声音低而沉,“你把‘气枢逆引’那一段补全了?”法正咧嘴一笑,从袖中抽出一卷素绢,未展开,只以指腹轻点卷轴末端一处朱砂绘就的倒三角符——那符纹边缘微泛银光,细看竟是由极细的玄铁丝绞成。“没补全,是重铸。”他语气轻松,可指尖微微发颤,“枢机七十二,我拆了六十三个,把‘云纪’‘星躔’‘地脉’三道主轴拧成一股绳,再拿荧惑坠火余烬淬炼过三遍。现在它不认天时,只认人念;不随节气走,专盯着活物吐纳的云气走。”周瑜听得入神,下意识伸手欲触那卷轴,却被皇甫嵩一掌按住手腕。老将军目光如刀:“别碰。这东西现在沾血即燃,沾怨即沸,沾怒即爆。上个月试机时,一个校尉咳了口痰,痰里带三分浊气,八荒柱自己转了半圈,把整座演武场的旗杆全震成了齑粉。”“所以不是标记云气。”陈曦终于开口,语速渐快,“是标记‘生之执念’。魔神虽死而复生,可魂魄残缺,执念却比活人更烈——为战而生,为杀而存,为楚而殉。他们每动一次手,每撕开一道伤口,每吞下一具尸骸,执念就浓一分。八荒柱不找气,只咬执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孙武当年镇压宾尸,并非靠封印其身,而是用四圣阵图,将三万魔神的执念抽出来,编成一张‘楚殇网’,悬于云梦泽最深的九渊之下。节点破碎,不是阵基崩了,是网眼被撑裂了。漏出来的万余魔神,身上都还连着半截断网丝——那才是八荒柱真正能咬住的地方。”关羽瞳孔骤缩:“所以……他们不是散兵游勇。”“不。”陈曦摇头,“他们是断线傀儡。执念未尽,本能尚存。会聚群,会抢甲,会寻旧营垒,甚至……会本能地往江陵方向流窜。”“为何?”周瑜脱口而出。“因为江陵城下,埋着楚宣王时期的七座军械库。”陈曦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符身蚀痕斑驳,背面刻着三个蝌蚪状古篆——“郢匠造”。他将其置于案上,轻轻一推,虎符滑至皇甫嵩面前,“当年楚国精锐皆出郢都,兵器甲胄由郢匠督造,运至江陵分发。魔神虽失神智,可骨子里还记得‘甲’在哪里,‘刃’在何方。他们不是乱跑,是在回老家取装备。”皇甫嵩凝视虎符良久,忽而抬手,将案头一方镇纸掀开——下面压着半张泛黄皮卷,墨迹已褪成褐红,却仍可辨出云梦泽水系与数十处黑点标记。他食指重重戳向江陵北三十里的“溠水口”,那里赫然画着一个扭曲的饕餮纹。“溠水口底下,有条废弃的楚国水道,直通江陵南城根。孙武当年故意留着没堵,说是‘留条退路,好让执念有个去处’。”皇甫嵩嗓音沙哑,“他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政院窗外,忽有风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一声紧似一声,竟隐隐合着某种古老战鼓的节奏。丝娘方才所言“神是葬在水里面的”一句,此刻如冷水灌顶,浇得众人脊背发凉。陈曦却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强笑,是真正松了口气的笑。“既然如此……”他起身,走到墙边挂舆图的木架前,解下一支乌木笔,在云梦泽西侧大片空白处疾书——不是地名,不是军标,而是一行小篆:【凡执念未尽者,必循旧径归巢。】字迹未干,他已转身,目光如电射向法正:“八荒柱三环重构,标记范围多少?”“单柱十里,三环叠覆,三十里内,无遁形。”法正挺直腰背。“够了。”陈曦斩钉截铁,“传令:第一,调巴蜀水师‘青虬营’,携十艘准七代舰,自涪水入溠水,卡死溠水口;第二,荆襄水师‘白鹭都’,以渔舟载金刚网,沿云梦泽西岸布网,网眼间距不得逾三丈;第三,吴地水师‘玄蛟卫’,携霹雳火油,沿泽东岸纵火,烧尽芦苇水草,逼魔神离岸——不是为杀,是为驱。”他停顿半息,目光扫过皇甫嵩、关羽、周瑜三人:“第四,调长安‘玄甲骑’五千,配重弩‘破甲锥’三千具,伏于溠水口外三十里密林。魔神若被火驱、被网困、被舰逼,最后必走溠水口。届时……”他左手按在腰间律令神印上,右手虚握成拳,缓缓收紧:“玄甲骑不射人,只射地。破甲锥专凿溠水口两岸山岩。我要让那条楚国水道——塌成一口活棺材。”周瑜倒吸一口冷气:“塌了水道,里面的人……”“塌的是入口。”陈曦眼中寒光凛冽,“不是出口。水道深达百丈,有七处暗河支流通向泽底。魔神若入,八荒柱三环已布于暗流交汇处——它们一进水,执念便如沸汤泼雪,八荒柱自会逆引其气,将他们拖向九渊。”皇甫嵩猛地拍案而起:“妙!借水道为牢,以暗流为链,拿八荒柱当锁!孙武留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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