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心中一虚,又急忙催促赶车的马夫调转方向。
没等他的声音喊出来,陈松在孙智邈的陪同下走出了工地。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儿子的马车,笑着叫住了。
看着站在师哥旁边的老爹,陈炯昌只好走下马车。
一脸忐忑地来到陈松面前,脸上满是慌张。
“怎么看到我就要跑?有什么心虚的事情吗?”陈松问道。
语气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责迫,但陈炯昌依然很心虚。
“没有什么事!”陈炯昌摇摇头。
陈炯昌哪里能骗的过陈松?一下子就被陈松看出。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在我面前说谎,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陈松直接问道。
自己的老爹都这样说,陈炯昌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忐忑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觉得那些百姓在胡搅蛮缠?而你一点错都没有?是不是这个意思?”陈松的语气忽然严肃了很多。
陈炯昌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敢说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真是糊涂,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基层工作最难做,首先,在基层工作,你的能力要放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