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桑照样同青墨去西郊,檀华同他们一道,去看看太子。月泠同沙九筛着户籍册,待青墨回来,便同他一起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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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了皇后,檀华尚在助太子修复灵体,晚桑夫妇便先同皇帝在偏厅说话。这时,一个宫人进来禀告,
“启禀皇上,荣亲王同宁侯爷来了,正在外间等候。”
皇帝有些意外,他们来作何?倒也没有避着玄桑夫妇,对那宫人道,
“宣吧,请他们进来。”
那宫人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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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荣王爷同宁侯便来到偏厅,拜见皇帝。
“二位请起。来人,赐座。”皇帝亲和地说道。
“多谢圣上。”说罢二人在宫人的引导下依次入座。
青墨见此,便拉着晚桑同皇帝告辞,皇帝自然应允。不过,却对荣王二人道,
“噢,荣王、宁侯,这是皇后的妹妹,越王府的二小姐,这位是她的夫君。晚桑、妹夫,这二位是荣亲王与宁侯,你小时候应都见过。”这便是让两边见个礼了。
青墨一听这话,朝皇帝看了过去,目光中有些深意。皇帝在这目光下,微微一避,却仍是笑着迎了过去。青墨目中闪了闪,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晚桑没有多想,只点头应了一礼,
“确然如此,小时随爹爹见过。”说罢便顺着看向二人。
荣、宁二人这才关注上偏厅中原本坐着的两位。
只是一听皇帝这一介绍,转身一看——
荣王眼珠子瞪了出来!
“你!你是……越家的二丫头!?”
宁侯也差点没稳住,只稍显镇定,向晚桑二人拱了拱手。
晚桑依次见晚辈礼,
“见过荣王爷,见过宁侯爷。二位看着精神很是矍铄,不知家中一切可安好?”
荣王这才恍惚过来,
“好,好,王妃之前还念叨过你,以为……”再也见不着了。
宁侯扯扯他,这直肠子!
好在晚桑也没在意,只跟他们说,
“这位是我夫君。”
青墨同他们拱了拱手,转向皇帝,
“既然皇上有客人,我等便告辞了。”
他见皇帝有遗憾之意,便留了一句安皇帝的心:
“这几日,檀华兄会继续来为太子处置。”
听了这句,皇帝才放下心来,青墨也不再逗留,对皇帝道,
“我们自去寻檀华兄。皇上,山高水远,有缘再见。”
皇帝这也起身致意,
“有缘再会!”
说罢,青墨同晚桑便随宫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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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之前荣王爷是宗亲里最为不信的一个,如今见着晚桑,再加上昨儿大皇子的连番轰炸,心中最后一根稻草已被压倒。
而宁侯则是素来对这鬼神之事讳莫如深,如今见着了晚桑,便想深了一些,向皇帝道:
“圣上,刚才那位……便是?”他想起了当年越家那个传言。
皇帝并未避讳,
“正是。”
他带了些深意的眼神看向宁侯二人,
“初见时朕也吓了一跳。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她却依旧是当年那般模样,似乎时光如此眷恋,不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闻得此言,荣宁二人一时不知如何滋味。皇帝见此,心中满意,便道,
“如今,二位可是信朕了?”
荣宁二人一时尴尬,忙拱手告罪不提。
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不已。听闻得来同亲眼见到,那可真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他们此刻,终于能够体会一二历来帝王对于长生的那份渴望。
原来……世间当真有不老一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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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见二人神色,心知大概成了,暗笑一声,便道,
“二位先别着急惊讶,朕这儿,还有甚者。你们且随朕来。”
留下这句,他率先出了偏厅。
荣宁二人一听,眉间狠狠一跳!
还有甚者?!
一时回不过神思考,于是也不再考虑原本想来同皇帝说什么,匆忙跟上他的步伐,往庭苑深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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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墨他们回来时,月泠同沙九正在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
“你怀疑,这些孩子并非目标?”沙九一炸。
月泠想着,这段时间林林总总的大小事情,怕是他这大半辈子都没如此频繁的炸毛过。一时心中有些愧疚,细细同他分析来:
“老沙你想,有件事情咱们忽略了。
这些孩子是被带走了,而且都是带到了隐秘处甚至以阵法屏蔽他们被人探知。
单凭人力,是找不到;但是,这并不代表,设局的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