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那人看向来者,眼睛里似有着某种惑人的钩子,配着这轻轻浅浅的调子,那般漫不经心。
来者脸上犹带着不甘,朝那人问道,
“敢问先生,若有人藏于目下,而人力却鲜能追寻其踪迹,不知先生可有办法能将其找出?”
那人听罢,脸上的笑莫名加深了些,缓缓道,
“自是……有些法子的。”
如此,被怒火冲昏神志的皇帝心中已然决定,看向面前的未知的深渊,没有再犹豫,拱手深深一礼,
“先生那方子,求先生教我。”
……
皇帝走后,自那雕花长榻之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影,半是嗔半是笑,
“师父,您这样可不好,一点不好……”
那人却没有回答他这句,只笑着问他,
“他着急了,对你不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