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圈,这对父子又回到了原点。
然而她比较好奇的是,这位大皇子背后究竟有何依凭,让他如此破釜沉舟,挖这样一个坑,几乎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
而近来的幼童失踪,又是否同他有所关联?
可若他的目的是那把龙椅,那他要这些孩子是为了什么……
若不是他,那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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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恰好,送来的枕头是,月泠正愁以何名目过明面去接触那印玺,谁成想她忘了那宫里的皇后竟是晚桑的亲长姐。思及此他们几人也是无奈,常年习惯于将晚桑置于被保护的位置,却时长忘记她此生的命可谓极好,身后的娘家依凭,半点不差。
呼……月泠吁出一口气。
如今倒是不愁如何拿到印玺了,可她却不能明白近来的怪事和皇宫的异样是怎样一双手在暗处操作,又是否是同一双手。
且,如今这天象……月泠心中总有些不安。说不上来哪不对,却觉得哪哪都不对。
一时踌躇不决,想了想,便先催促沙九抓紧追查丢失幼童之事。
这天下间,若论追查追踪,还真谁都比不过狗鼻子,咳,狼鼻子。
黑狼一族有他们天生天长的优势,最近孩子失踪得尤为蹊跷,因此这件事,也只能用如此手段去查,只是在需要增添人手时,再去麻烦人间皇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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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月泠换了茶,重新洗壶净杯,沙九则同青墨他们说着近来的异样,以及他们正在追查的事。
青墨他们这才了解到,最近人间竟这般热闹。
“孩子是只有京城的丢么?”他问。
“恐怕不止,我已派遣些亲信在各地查询,估计很快会有消息。”
说起这个,沙九脸有些沉。
正常情况,他们狼族论搜寻什么来说应是老天爷赏饭碗,那是天赋。可若是能连他们的追踪都躲开,甚至在他眼皮底下作出此事,且让他都有些无迹可寻,那就有些棘手了。
如今六界,他出手追查却遇到阻碍,要么便是修为绝高、远超于他的存在;要么,沙九的眼中深了些许,就是种族制约。
而这种制约整个六界就只有神族和……魔族。
想到这里,他心里沉了沉,若真是魔族,可就麻烦了。
如今情况未明,他只得按耐下来,待看看能得到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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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泠布茶间,见沙九神色有异,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暂时没有出声问他,按下了话题,想着现下他恐怕也不愿多说,便对青墨同晚桑说:
“青墨公子、晚姑,既然如今基本脉络已经理出,不若我们便去看看你长姐侄儿。”
这里月泠没有询问,而是直接提出建议,便是明白,青墨选择来此寻他们,便是想好了要借助大家的力量,否则他独自便可将事情办了,不必特地来此一趟。
晚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只听月泠这么一说,自是欣然接受,也不跟月泠客气,
“自然如此,便要亲眼瞧瞧才好知道确切。”
说罢,她看向青墨,
“夫君?”
青墨在月泠说那话的时候便已明白了她的态度,眼中说不清是感激还是什么,长身而起,抱拳道,
“那此番便劳烦诸位!”
月泠几人没说什么,一致应下向西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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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收到消息时,皇帝是震惊的。
好自消化了一会儿,屏退了诸多闲杂人等,只留了亲信的总管大太监和暗卫统领陪同他一齐到西郊别苑。
路上,马车里,他问暗卫统领,
“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么?”
暗卫统领单膝跪在他面前,惭愧道,
“属下不知,请圣上责罚。”
皇帝面色有些复杂,他摆摆手,没有降罪,虚扶了那暗卫统领一把,只开口道:
“此事不怪你,起来吧。”
那统领犹在自责,听到主君这么一说,一咬牙,
“是。”
心中却在思虑,如何去查这件事。
但是他却有些心惊,这究竟是何方神圣,京城几乎是一草一木都有圣上的耳目,而这些人究竟如何而来,他们竟没有半点反应!
男人此时细忖,如此看来,关于越家幺女的传言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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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别苑
顾及着皇帝的脚程,月泠他们到了别苑并未着急去见皇后,而是递了家牌。
别苑外守着的侍卫一看,眼中一重,抬眼仔细看了看晚桑,又看了看青墨和月泠几人。几番比对越家家牌后,向内通传。
不久,出来一位领班太监,身后跟着几名宫侍。
一照面,那太监飞快打量两眼,便扬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