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觉得肯定是林义这个坑爹的货存心要搞自己。
“爸,你仔细想想,十几年前,我那会儿还在上幼儿园,你带着我去过一个小村里,是一个特别远,特别偏僻的小村,然后进村以后,你带着我七拐八拐的走进一间小屋子。
我记得那个屋子里很黑,里面有一个女人坐在一个大床上,那个床特别奇怪,是圆形的,好像还是石头做的,我当时还挺害怕的,你和我说这人是个寡妇,很可怜,你不用害怕什么的。”
说到这,林义略微回忆一下,又道“我记得当时咱们回来的时候,我还问过你寡妇是什么意思,你说”
“我说就是死了丈夫的意思?”林裕国的眉头皱起,下意识问道。
“对,爸,你想起来没有?”
“没有,但你刚才说的那一幕我有点印象,我也记得我好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但我是真没想起来有个什么寡妇。”
林裕国使劲回忆片刻,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问道“你确定我真的带你去过什么村里,还见过什么寡妇?”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隐约间有点印象,但又完全回忆不起来。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寡妇的话,那自己为什么会想起来曾经回答过这么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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