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的都吓得尿裤子了,却连哭都不敢出声。
“贱妾,知、知错!”林氏忙伏地磕头,摁在地上的手发抖。
赵氏也磕头道:“贱妾管家不利,请老爷责罚!”
两个管家的姨娘都没为自己辩解,乖乖等着训斥挨罚。
因为她们知道凤鸣鹤心里有数,今天就是要震撼众人。昨天管家、护卫和看门的小斯,都挨过罚了,今天怎么也轮到她们了。
以前的事跟昨天发生的不相上下。
此刻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往枪口上撞为两个姨娘辩解说情。
凤天几个子女也不敢为自己的生母出头,恐怕凤鸣鹤误会他们为生母争取什么。
凤鸣鹤冷冷的看着一屋子大气也不敢出的人,沉声道:“每人罚两个月的月例银子,七岁以上女子抄写女诚二百遍,五岁以上男子每早围着府内院墙跑六圈,跑一个月!”
镇国大将军府占地颜广,一圈儿下来少说也有五里地,对于小孩子来说也够呛了。
不过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挨打就好。
这还没完,凤鸣鹤看着林氏和张氏,眯了眯眼:“林氏、张氏,管家不利……”
林氏和张氏听到点自己的名,吓得都是一个激灵。
这是还要专门罚她们的意思?凤九舞忙道:“爹爹……”
虽然昨天林氏和张氏没帮上她什么,但心里是对她好的。对原主也很好,明里暗里的帮衬着。
凤鸣鹤看向凤九舞,眸光柔和了些,问道:“九儿,怎么了?”
凤九舞糯糯的柔声道:“爹爹!就不要再专门责罚林姨娘和张姨娘了,她们虽然掌握府中的中馈,但总归是个姨娘,权大不过夫人,其他的事她们也是有心无力呢。”
中馈不过是后院的财政大全,其他的越不过夫人去。
凤鸣鹤眉毛扬了扬,然后垂眸思索,手扣在椅子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的,在寂静的大厅内回响着。
半响,拾眸,道:“拾林氏和张氏为平妻,苏氏禁足期间掌管内宅一切事物。”
李氏和张氏猛然拾头,还有些不可置信,随即露出喜色,忙磕头谢恩:“谢老爷!谢老爷!”
平妻仅次于正妻,虽然实质上还是妾,但是名字是可以上族谱的,将来死了灵位也是可以供奉到相堂里。
姨娘和贵妾、贱妾等都没有这个待遇,她们就是个待遇好一点的奴婢罢了。
平妻的儿女也算庶出,但比一般的庶子高,仅次于嫡出,将来是可以继承家业。而庶子就不同了,只能做些给嫡子打下手的活儿。
尽管在她们的儿子都在军中混了军功,有了军职,不在乎家产,但在家中地位提高了,娶媳妇都要高一个档次。
二人心里对凤九舞感激之极,连带凤天宇等二人的子女看向凤九舞的目光也透着感激。
凤天诏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唇角带笑,但低垂的眸子里都是嫉恨。
这个死废物真是多事!
她带走一半家产,现在又有两个贱崽子来跟他分家产!
凤柔雪暗中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貌似无意的看了凤九舞一眼。
这顿饭吃的各怀心思,恐怕没几个人尝到滋味。
吃了早饭回去换了件正式点的衣裳,就与凤柔雪一起进宫。
凤柔雪现在艳名在外,在酒楼与太子苟且,可劲爆了!
一出门就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凤柔雪对凤九舞恨之入骨,但她也不敢言语挑衅凤九舞。她知道凤九舞现在也不是好惹的,一句话就能让她躁的抬不起头来。
二人一路无话,下了马车,就有皇后凤仪宫里的小太监迎了上来。
随着那小太监走进了凤仪宫的正殿,殿内珠光宝气、金碧辉煌,偷直亮瞎人的眼。
小太监冲着一帝珍珠帘子里头磕了个头,道:“娘娘,人带到了。”
语毕,才见眼前的珍珠帘子那头,映出了一个华丽的身影。
“臣女拜见皇后娘娘!”凤柔雪恭敬的跪地行大礼。
凤九舞皱了皱眉,终是不情不愿的缓缓跪了下去。
怪不得人人都削突了脑袋、处心积虑的往高位拼,这给人下跪的滋味不好受啊!
珍珠帘子的那一头,一袋盛装的皇后轻轻点了点头,“起来吧。”
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子墙懒高贵,说着,她缓缓起身。
两个宫女轻手轻脚的为她撩开了帘子,这才见她扶着一个宫女的手尊贵无双的走了出来。
凤柔雪眼睛一亮,露出艳慕向往的神情。以后,她当了皇后,定比皇后还美丽尊贵好几倍。
凤九舞脸色淡然,只是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她一眼。
模样长得还算不错,就是眼角眉梢带着精明和算计让她逊色不少。衣裳也穿的太富贵了,太艳了,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