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顿住脚步。
推门走了进去,月色下,见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如柴的老头,须发冒白。憋闷了半天的心一下子就敞亮了,唇角高高扬起,“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就走了。
……
自从她出了凤舞阁就有人尾随。前脚翻出了医馆的院墙,后脚就有两人潜进了楚龙的房间。
“谁?”楚龙摸到桌上的茶碗就打了出去。
黑暗里,茶碗被来人接住,走向床铺,试探着小声问道:“大哥?”
楚龙呼吸一室,激动的问道:“老弟?
另一个人从怀里拿出一颗夜明珠,房间里立刻就亮起来。
楚龙从床上起身子,情绪激动,“程老弟!言老弟!”
拿着夜明珠的程鹏个中年英俊儒生打扮的男人,看到楚飞激动的也是热泪盛眶。
言尚见楚飞的惨样,悲愤道:“大哥,你怎么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你手上的……”
程鹏眸先赤红的问道:“凤九舞是不是云霜的女儿?云霜是怎么死的?”
楚龙叹息道:“是我糊涂!当年只想让霜儿脱离江湖的低贱身份,隐藏身份把她当千金小姐一样教养,希望她寻得将军做夫婿。她倒是嫁了心仪的将军,可是却天真善良、毫无心机,被苏媚那个贱人给……鸣鸣鸣……”
言尚拳头捏的啡吧直响,咬牙道:“我去杀了那贱人!”
楚龙忙扯住他的衣袖,道:“她给我下了毒,周太医都不能彻底清除,判断是南云唐门的独门毒药,要想彻底清除,必须有解药。”
程鹏神色一凛,道:“南云唐门?难道与南云唐门有关?南云唐门一直被南云皇室控制,这其中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阴谋?”
楚龙羞愧道:“应该是苏媚的母亲或者生父与南云唐门有关。”
卫敬阳惊讶:“苏媚不是大哥的骨肉?”
楚龙老脸一红,道:“咳咳,当年她趁我酒醉想色诱我交出彼岸令和彼岸阁,我才知道她不是我的种!都是我风流无状惹的祸,招惹了苏小倩那个孤狸精,还中了她女儿的美人计,被回禁了十五年。”
言尚叹息道:“当年楚大哥年少风流,确实是惹了不少桃花债。”
楚龙老脸红成了猪肝,道:“这些年,我仔细回想,恐怕夫人当年与苏小倩一起坠崖,定是另有隐情,说不定发现了苏小倩的孤狸尾巴,与她同归于尽。”
楚龙眸中闪过伤痛,“过去的事慢慢查,现在重要的是九儿的安全,我中毒未解的事她还不知道,这丫头聪慧又重情义,我怕她知道苏媚的身份而招来祸事,毕竟南云的使团也要进京了。”
程鹏道:“大哥放心,凤舞阁的下人都是在彼岸阁底下的牙行里买的,都是安当的人。”
楚龙感激道:“谢谢你们!这么多年还认我这大哥,还为九儿做这么多。”
言尚垂眸,轻声呢嘴道:“霜儿的女儿,我定要护她周金。”
楚龙眸底闪过一抹碗惜,“当年我若是把霜儿嫁给你,也许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
凤九舞趁着夜色的掩盖,悄悄的回了凤舞阁。
发现凤十、十三格尽职守的隐在大树上,一个盯着后窗,一个盯着前门和前窗。
靠!你们王爷都受伤了,你们还在这里!
凤九舞靠在墙角的阴影里,捏着下巴盘算着怎么把二人引开,自己好回屋。
就在此时,厢房的下人房里发出一声突叫。
风十离开大树,靠近查看。
凤九舞趁着他背对着窗子,闪身进了房间,飞快的合衣躺回床上。
刚躺下,玄十三就进来,查看凤九舞没事,才从窗子里出去。
有待卫进来,戒备的问道:“发生何事?”
沙华从下人房走出来,揉着眼睛抱歉道:“我做了个噩梦。”
凤九舞从床上坐起来,用懵懂的声音,扬声问道:“沙华,怎么了?”
沙华忙道:“大小姐,没事,是奴婢做了一些梦,惊动了巡遇的侍卫大哥。”
“那就早点睡吧。”凤九舞脱了衣裳,重新躺了回去。
盟日一早,印时二刻凤九舞准时醒来,沙华和曼珠带着四个二等丫鬟鱼贵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