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钟沧欣然接话“我们兄弟几个,陪几位伯伯一起好好喝酒!”
“哈哈……”汪忠横立刻笑了起来“不错不错!小家伙们有志气!谦儿,你以后可算有伴了!”
叶谦调皮地一歪头“所以我最开心啊!”
……
从酒品可以看出人品,王钟沧一直相信这句话,所以,在劝酒的时候,他也一直观察着汪忠纵等长辈和叶谦、石宇航这两人。
叶谦能说,石宇航很会算帐,汪忠纵则老奸巨滑,能不喝的时候就不喝。
钟远依然有些小小的傲气,喝洒时很少推脱,海涛老实本分,或许知道自己只能算是王家的亲戚,所以基本上不推脱。
几轮酒令下来,这茅台酒倒是有大半进了王钟远与莫海涛的肚子里,喝得他俩脸红红的。
王钟沧只喝了两杯白酒,间中还夹了不少饭菜来垫底,保持着一种控制中的节奏,看得一旁的王父心里很是欣慰。
所以,当钟远与海涛相继倒下,石宇航的说话开始变得有些大舌头时,王钟沧虽然脸红红,却依然稳立如故。
“可以啊!”王忠原欣赏地看着王钟沧“沧儿,你果然厉害!”
“原叔您夸奖了!”王钟沧笑吟吟地道“或许是今天的菜很好吃,今天又是亲人们大团聚,我很开心,所以酒量比平时深了些。”
“说得好!”王忠原赞许地一挥手“来来来,继续满上!”
……
知道几位长辈有心要灌醉自己,王钟沧稍后又是喝饮料,又是吃菜,又是上厕所,以各种手段来对抗,终于把最小的堂叔王忠耀给弄下场。
而后,他与叶谦、石宇航继续配合着,令汪忠纵和汪忠横兄弟的脸上也泛起了红潮。
“好了!”眼看着在场男士们已经喝得有些高了,一直没说话的谢苗秀上前心疼地打断“别喝了,都来吃点菜。难道真的要一个个睡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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