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儿，卫祥这才站起来，让治安官把他拷上。

    审讯室内，卫祥把他作案的过程都说了一遍，也交代了面膜的来源。

    “半个多月前，我正在为还钱的事发愁，那时候我都想着要不要去卖血卖肾了。”

    “然后有个男人找到了我，说可以给我钱，只要帮他送点东西出去就行。”

    “我当时以为是送什么违禁物品，说实话就算是du品我也认了。”

    “但是那个男人拿给我的却是一张张面膜，我数了一下，大概二十张，包装和市面上的一样，我当时还猜测是不是什么新品种，包装成面膜的样子。”

    “然后那个男人说，把这些面膜一个个悄悄的送出去，只要有人用了，每用一个，他就给我十万块，钱会送到我家里。”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是他当场给了我一万块现金，我这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然后我就动心了，就算是违禁品我也不管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面膜根本不是什么du品，而是要人命的东西。”

    男人低着头，好像很懊悔。

    “要是一开始我知道这玩意这么邪门，就算卖血卖肾我都不会答应。”

    “第一个送出去很容易，我随便找了个女的，说推销产品免费试用，然后那女的就上钩了。”

    “第一笔钱第二天就送到了我家里，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我家的门的，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前两次的钱我存在银行卡里。”

    “但是第三张面膜还没送出去，我就听到之前用过面膜的人死了，因为是第一个送的，所以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想看看用过面膜之后有什么反应没有。”

    “那女人死了，而且听说是突然吐血，当场就死了。”

    卫祥双手插在头顶上，把头埋着根本不敢抬头看治安官。

    “然后我就不敢再送了，但是没想到过了几天后，那个男人竟然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说我不接着送的话，就杀了我老婆和儿子。”

    “我真的没办法，要是报警，我老婆就活不了了，所以我只能接着再送，而且收来的钱也不敢存在银行，而是直接去借贷公司还。”

    “二十张面膜，我一共送了十七张，除了还钱之外还留下将近一百万，这钱我买了金条，藏在家里的墙里面。”

    “我知道我该死，但是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家人真相，我怕他们受不了。而且那个人说会伤害我老婆和儿子，求你救救他们。”

    卫祥神色哀伤，他已经走上了不归路，根本没有办法回头。

    害死了这么多人，他自己都觉得该千刀万剐，只是他不想让妻子和儿子受到牵连。

    “剩下的面膜你放在哪了？”

    坐在一旁的陶光开口问道。

    “知道拿东西邪门之后我就拿出了家，用袋子装起来埋在公园的一颗树下。”

    卫祥说出了面膜的位置。

    知道面膜会杀人之后他就吓坏了，当时都想把面膜直接丢了，但是那个男人用家人的性命威胁他，他不得不听从。

    “你有没有去过这个小区。”

    陶光把监控录像给卫祥看了看。

    “去过，那一家我特意看了，家里有女孩住，而且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死的人多了之后也有人打了除灵师热线，我怕事发所以特意挑了一些普通人，但是这些人死的太诡异了，人多了根本瞒不住。”

    “其实这两天我就做好了被抓的准备，每天夜里，我都梦见那些女孩变成厉鬼来向我索命，我真的受不了，我该死，我就是个畜牲，啊……”

    卫祥发了疯一样，不断地把头往桌子上砸，旁边的治安官连忙过去阻止。

    不过或许是被撞晕了，又或许是这两天卫祥太过疲惫，此时已经晕了过去。

    审讯到这里也就差不多结束了，卫祥并不知道那个给他面膜的男人的样貌，男人裹得比他还严实，根本看不出样子。

    所以，陶光只能先去把面膜取回来看看。

    这玩意留在外面也是隐患，而且据卫祥所说，面膜男给他送钱都是直接送到家里的。

    他住的地方虽然是出租屋，但是监控也不少，要是面膜男来过，很有可能会留下影像。

    卫祥被关押了起来，至于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治安官会派人暂时看着，现在除灵师人手紧缺，根本派不出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