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菅直剑的身躯很僵硬。
唐军再强大,他们这些百保鲜卑的后人也敢挥刀出战,即便是面对陌刀手也不会退缩。
生亦何欢,死亦何悲。
但是,炮这种完全碾压了整个时代的凶器出现,让渡化人如殉道般的牺牲变得全无意义。
菅直剑叹了口气,转身对着苏我城寨一个长揖。
“老家主,菅直剑不能让渡化人做无意义的牺牲,对不起了。”
城头上现出苏我虾夷苍老的身影。
“菅直桑,你能前来,苏我家族便承情了。这不是人力能抗拒的,走吧,老朽谢过了。”
渡化人陆续离开,只有菅直剑站在原地不动。
“身为首领,菅直剑不能看着部属无意义地死去。身为友人,菅直剑愧对苏我家族。”
菅直剑拔刀,在巨势德多的惊呼声中,横刀自刎,身子轰然倒地。
“菅直桑!”
苏我虾夷扶着箭垛,老泪纵横。
巨势德多看着菅直剑的尸身,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按理说,此刻的自己,应该是立了大功,该感到欢喜愉悦,可为什么只感到满心的凄凉?
菅直剑的作为,衬得自己像个丑角,在两军阵前的自己,恍若无寸缕遮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