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两三万,似鬼凄凉!
定襄城那头,王恶、李大亮、张士贵稍事休息,让麾下安营扎寨、生火造饭,三人就是否追击展开了讨论。
“额觉得,可以稳一手,毕竟桑乾河对岸,是突厥的地盘,突厥与薛延陀都不是甚好东西,犯不上为了突厥出头。”张士贵的风格一如既往地稳。
三人在职司上较为接近,索性也不摆架子,不称“本侯”、“本官”、“本将”了。
李大亮点头“大总管手头兵力折损有些大,待他安抚完部下过来,黄花菜都凉了。额的意思吧,也是由他们去,反正那点残兵败将已经掀不起甚么浪了。”
在李大亮看来,王恶想赶尽杀绝,报复的成分居多。
毕竟,宽仁大度王端正嘛。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王恶轻吟了一句。
李大亮、张士贵系出名门,不是程咬金他们那种瓦岗出身的土贼,该有的文学造诣一点不少,不由为此诗的豪迈大气打动了。
或许,王恶真是一片公心呢?
要是放走了乙失拔灼,若干年后乙失拔灼得势,重新率军杀入中原,自己会不会因此遗臭万年?
“你是副大总管,你说了算。”李大亮轻轻应和。
甚么副大总管?额怎么不知道?
“你忘了,大总管还任着兵部尚书呢,封你一个副大总管很轻松的事。大总管还让额把印信带来了。”李大亮掏出个包裹。
得,王恶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小算盘都在李勣的估算里,要是就此罢休,自然也没这印信。
李勣真是个人精啊!
要没李敬业那个倒霉孙子,就凭他的为人,他家在大唐,一定是富贵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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