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都来的袭扰,都已经成了常规化,除了恶心人之外没有太大的作用。
阿史那同娥真的累坏了,盖上毛毯就呼呼大睡,雷霆似的鼾声在大帐里回响。
迷迷糊糊的阿史那同娥被身边的侍卫摇醒,摘去耳洞里的羊毛,还未开口询问,阿史那同娥的脸色已经大变。
马蹄声、厮杀声入耳,不用解说都知道,阿史那欲谷设这个阴险的大猴子已经过河了!
麾下的军士时刻盯着河岸,绝对不会给对岸渡河之机。
也就是说,阿史那欲谷设摆出强渡的架势,其实早已将兵力转移,绕了个大圈子,寻找利于渡河之处,然后杀出来,打了阿史那同娥一个措手不及。
“通知本部,撤退!”阿史那同娥微微权衡一下,果断舍弃了大部分附庸。
“阿史那同娥,你这个娘们,本可汗就在你的营帐内,出来应战!”阿史那欲谷设咆哮着挥刀,将一名敌人斩杀马下。
“阿史那同娥,娘们!”
阿史那欲谷设部的军士咆哮着。
阿史那同娥部已经开始骚乱了。
可汗,可汗呢?
难道可汗就眼睁睁看着各部被屠杀?
可汗的本部为什么不出来援手?
本来就被杀了个猝不及防,付出了巨大代价才站稳脚跟,结果阿史那欲谷设一嗓子直接毁了他们辛辛苦苦支撑的信念。
是啊,可汗呢?
“可汗跑了……”
有军士沮丧地弃刀。
是啊,可汗都跑了,我们凭什么坚持?
为谁拼命呐?
难道,附庸部落就不是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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