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恶警告过的核心东西不能碰,老苟的讯息渠道遍布了大半个长安城,要查到这些动静,难度真心不高。
“上官,这事下官无权审判,你看是不是由下官延请万年县明府来审讯比较合适?”卜丁想出了办法,甩锅。
王恶笑笑“成啊,你告诉刘仁轨来拿人吧。”
卜丁愣了一下。
直呼刘仁轨的姓名,除了官衔上的差异,至少证明眼前的上官与明府是打过交道的,应该能妥善处理好此事……吧?
东市,经不起上官再这么折腾了。
刘仁轨亲自带着捕班的不良人赶赴现场。
“蓝田侯,你咋净是糊糊事呢?”刘仁轨哭笑不得。
“没法,本官就是想开个客栈玩玩,有人非得上眼药。”王恶一摊手。
卜丁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天呐!
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蓝田侯、凶名昭彰的魔王!
恶奴们吓得连嚎叫都停了,身子不由自主地痉挛。
额们是撞了甚么邪啊!
竟然惹上了这个疯子!
早知道是他,谁还耐烦管懂王的事?
本身就是欺负个贱民的小事,咋搞得比捅破天还严重?
“那位就是蓝田侯?”
“那么年轻?”
“哈哈,这帮孙子欺行霸市,踏到铁板了吧?”
恶奴们也知道祸闯大了,趴在地上哀嚎“蓝田侯,小人只是与懂王有过节,不是有意冒犯蓝田侯,也未曾想破坏客栈啊!”
王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过节?懂王是杀你父母还是睡了你婆姨?本侯的梅谱客栈明日就要开业,偏偏你们这时候对付懂王,不是给本侯上眼药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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