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任城郡王李道宗都被尉迟恭教训过,你张亮算个毬?
张亮只能陷入沉默。
人,怕是捞不出来了。
自己在万年县还真是尴尬啊!
问题是,不在还不行,万一张慎几这混账东西把自己的秘密抖落出来怎么办?
“那好,本国公就看看明府怎么秉公断案。”
张亮死赖在县衙不走,刘仁轨虽然不待见,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让衙役给他看座。
不良帅带人将张慎几押过来。
只看张慎几散乱的发式,就知道他肯定吃了些苦头。
不论在哪个时代,加班都是令人生厌的事,这个张慎几害得全衙三班的兄弟都受累,不收拾几下难出这口气。
本来张慎几是为自己这擦边球的天才主意而骄傲的,就算难不倒这个与义父交恶的蓝田侯,能够恶心到他也好。
哪晓得人家这么杀伐果断!
话说,张慎几一边给张亮戴绿头巾,一边为他效命,这心态还真奇怪。
刘仁轨办事,干净利落,一顿笞刑回身,打得张慎几痛哭流涕。
与这时代男人比较刚强的风格不同,张慎几油头粉面,很有后世“小鲜肉”的感觉,估计李氏也是拿他当面首了。
有了族兄张慎用的供词,加上这一顿杀威棒,张慎几这软不拉叽的家伙立刻供出了一切。
不知是不是因为张亮坐在公堂上,反正张慎几的供词与张亮无关,只是陈述他自己因为义父与王恶有嫌隙,想恶心王恶一番,以讨义父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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