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窝,允许我们在波窝与则拉岗之间机动攻击唐军。”
拿着小卷羊皮纸的副将激动得几乎要哭。
达赤韦接过羊皮纸仔细验证了一遍,上面清晰无比的赞普传书专用小玺丝毫不错。
在山南琼结缓过气之后,吐蕃这是第一次下令允许撤退,哦,转进。
虽然达赤韦清楚,最终自己和麾下的命运多半还是要战死,却对赞普感恩戴德。
至少,不用困在这小小的波窝,有自由进退的机会。
达赤韦率波窝军悄无声息地出城,撤向则拉岗方向。
然而,却另有人手接管了波窝。
夜间,波窝东门大开,十名黑衣人举着灯笼,簇拥着一名一身狐裘的中年男子向唐军走去。
“总管!营外有人求见!”
王恶与尉迟恭对视一眼,觉得惊奇无比。
什么节奏?
“让他们进来!”王恶随口应道。
尉迟恭在场最好,免得日后说不清道不楚。
入帐的只有狐裘男子。
“草民宇文锋见过鄂国公,见过蓝田侯。”
王恶扬眉“唐人?”
宇文锋含笑“草民不是唐人,只不过是被遗弃的孤魂野鬼。”
尉迟恭呸了一口“装神弄鬼,不过是北周宇文家的人。”
宇文锋拱手“不愧是同为鲜卑出身的鄂国公,草民确实是北周宇文护一脉。”
王恶的身子微微一僵“杀三帝的宇文护?果然是弑帝!”
尉迟恭满脸的迷糊,听不懂其中的由来。
王恶虽然没亲手处理对付洛阳女人花的长孙安业,却还是知道了,算计自家产业的是“弑帝”。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所以,王恶不会给宇文锋留丝毫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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