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这一招以退为进,怕是要在陛下那里加分不少。”
一身青衣小帽的称心坐在下方,眉毛微微一挑。
“无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他的举动会让陛下觉得,他识进退、无野心,于是乎更得陛下宠爱,对殿下继承大位会形成更大的威胁。”
尽管知道李承乾不爱听,称心还是颤抖地将话讲完。
“无所谓。”
称心以为李承乾会暴怒,然而并没有。
事实上,李承乾的敌人很多,却绝不包括李泰。
这是因为亲情,也是因为,李泰从来不形成威胁。
认真地说,被贬到安州的吴王李恪才更具威胁,这一点,局外人很想理解。
法理上来说,李恪是庶非嫡。
情感上来说,众臣接受不了带前朝血脉的皇子继承大统。
可是,一句“英果类吾”让多少人蠢蠢欲动?
那些环绕在李恪周围的遗老遗少,即便清洗了一遍又一遍,仍旧洗之不尽。
这,才是最大的威胁啊!
青雀那里有甚么?
就是笔杆子而已,有屁用?
惹急了来一顿江湖上传闻已久的板刀面,自然就安生了。
大唐建立没多少年,文人的地位并不高,手上又没兵权,开玩笑呢?
阿耶是在表达某种不满,却又不想真把自己轰下台。
否则,凭他的威望,废黜一个太子而已,有多大难度?
这些事情,称心一个局外人是看不明白的。
青雀倒是滑头,打着巡视的旗号溜出长安城了,留下一地的鸡毛任那些趋炎附势之辈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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