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大胜,来得酣畅淋漓!
从此以后,吐谷浑就是自己一人的天下!
慕容诺曷钵偷偷扫了眼似笑非笑的王恶,迅速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吐谷浑就是大唐最忠实的藩国,是先生最得力的拥趸!
身上浴血的席君买得意洋洋地策马而归,高举的矛尖上挑着宣王的人头,所到之处,唐军军士都大喝“威武”,直让席君买如斗胜的公鸡般骄傲。
王恶轻笑。
历史的惯性还真是强大,宣王三兄弟还是栽在席君买手里,一家子齐齐整整,一个都不少。
程处亮眼红的嘟囔“有甚了不起?耶耶立的功劳不比你小!耶耶能尚公主,你不能!”
这是军中的常态了。
都是年轻人,还各自在其领域上称雄,谁肯服气谁?
只要别在背后放冷枪,这都不是事。
哪怕不服气,打一架也无所谓。
宣王三兄弟的头颅齐齐整整摆在王城入口处,宣王一系的人马遭到大清洗,加上攻王城死的叛军,都拉到伏俟城外原先的京观对面,又筑了一座京观。
这下左右对称了,安逸。
慕容诺曷钵趁着王恶还在,迅速颁布了一条条法令,又将军权牢牢抓在手里。
原先的叛军全部打乱编制,委派身边那些共过患难的侍卫担任将校。
能力上,他们或许会有不足;
忠心上,绝对没有问题!
朝堂上,那些习惯跳出来与慕容诺曷钵作对的官员此时连个屁都不敢放。
这时候敢多嘴,京观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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