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洛仁承认,总董事说得有理,可是,自己难道不会呆在外围么?
可是,这位总董事虽然年轻、虽然不靠谱,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死命令下来,自己还真不能违逆。
惆怅。
得到冯智章不许唐人参与的讯息,物部氏几乎炸了。
除了物部祐也,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咒骂冯智章。
“行了!人家教练之职已经尽到,投石车的建造、安装之法都已经教过你们了,怎么,还非得绑着别人去?物部氏的脸不要了?”
物部祐也在整个物部氏的分量都不轻,他这通话下来,物部氏迅速的闭上嘴巴。
物部祐也却是多了个心眼。
租界摆出这姿势,明显是不看好物部氏,有意撇清关系。
是租界那头得到什么讯息了,还是这一次本来就是苏我入鹿的圈套?
危险!
物部祐也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面容开始扭曲,痛苦的呻吟让人无限怜悯。
头疼是一种难诊治的毛病,即便是后世医学昌明都不能百分之百的诊治,更别说在这医学相对落后的时代。
权宫司犯病,连宫司都没法医治的情况下,带队藤原京的事自然换人了。
被扶入屋内,钻入被窝的物部祐也脸上现出一丝笑意。
世事如戏,全凭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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