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
这帮疯子!
别人遇到大军在城外,早吓得魂不附体了,他们是哪来的底气与欲谷设叫板?
“今年洮州羌反叛,杀了洮州刺史,随后大唐的兵马将叛羌杀了个人头滚滚。所以,本县有何可惧的?”
韦宏昌大笑,豪绅们也豪迈地大笑。
有这么一个有脾气的当世第一强国做后盾,谁的腰板不硬?
生平第一次,伊吾赛等人感到了成为唐人的好处。
……
单斤出城,显得有些落寞寡欢。
“怎样?”
阿史那欲谷设满眼的期盼。
单斤长叹,满脸羞愧“单斤愧对俟斤,许出了三百良马,换取对方不追问、不追究。”
嗯?
阿史那欲谷设挑眉。
但凡是个草原人就知道,算下来牛的肉比马还多些,可马的价格却要高过牛,更何况这是良马!
“唐人好战,唐人有恃无恐。某地官员被杀之后,唐人大军血洗该地,县令一说此事,那些原本还有些顾虑的豪强纷纷请战!单斤也是没办法,才允了一百良马,被那县令勒索到了三百!”
单斤无奈地将微微加工过的话抖了出来。
深呼吸。
不生气。
我不生气他个姥姥!
由来只有突厥人抢别人的,几时有被人抢的?
“那县令还说,这不是勒索,这是按大唐蓝田侯所说的,收过路费!”
单斤补刀。
蓝田侯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在草原能止小儿夜啼的魔王!
本已握紧拳头的阿史那欲谷设无可奈何地垂下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句唐话,说得真对啊!
“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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