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开场就来个气势汹汹的三连问。
“确定,城里人不都是向往农家乐吗?乡村没有噪音,没有尾气,不用挤地铁,也不用赶公交……”刘无住眼神非常的坚定。
“别说了,我不会随你回去的。”女孩撩了撩染着橘红色的刘海,红红的嘴唇却道出冰冷的语气。
“瑶瑶,我们不适合在大城市,在这里买不起房,购不起车。”刘无住还想在劝几句。
“无住,知道你这份工作得来多不容易吗?”女孩眼神中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最后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对面的刘无住。
“不就是富二代的一个施舍吗,真没必要,我不稀罕。”
“无住,咱们不是名牌大学,不过是三流的大专而已,还是农业类的,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蹲办公室,热不着,冷不着,多好啊。”女孩的态度渐渐有些不耐烦,那神情分明嫌对方不知天高地厚。
“倒真是,喝喝茶,吹吹空调,没事再逛逛淘宝。这种混吃等死的日子,不适合我。”刘无住的态度依旧很坚决,没有丝毫动摇的意思。
女孩终于耗尽最后一丝耐心,“既然如此,咱俩真的不合适,分手吧。”
就这样,刘无住一毕业就被女孩甩了,其实即便女孩不说,刘无住也不能在与她处了。
大专三年,所有人都知道刘无住头上绿油油的,只有他自己不愿意承认。
坐上大巴一路至县城,从县城准备换面包公交车回镇上,却错过点没能赶上上一班车。
偏僻小县城的公交不像市里的公交,间隔非常长,闲着无事,刘无住就想到曾经的高中去看一眼。
想着遛一个弯正好可以赶上下一班车,不知不觉就溜到一座破庙前。
里面供着一位早已断了香火的神,神农。
见曾经香火很旺的神农庙如今冷冷清清,蛛网密布,破旧不堪,很久没有人来过,心生感慨,就下意识的走进去看看。
就在这时传来一道女人惊呼的声音。
几个男子围着一个女人,这女人醒来之后就向外冲,被他们拦着,这是要干坏事。
在学校练过形意拳的刘无住,立刻上前阻拦,“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都什么年代了,还王法,快给我滚!”一个红毛汉子威胁道。
“小子,电视剧看多了吧,想英雄救美?你敢管我的闲事,可怪不得我,只能卸下你一只手,算给你提个醒,以后见到我要绕着走,哦,不,先磕头再滚。”这帮人的老大发话道。
“伤人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刘无住已经明白这一帮人不是善茬,难以善了。
“在这神农庙的地盘,我就是法律,我就是王法,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一落,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欺身上前,那染着红发而烟熏黄牙的汉子率先抡起拳头,砸出一个当心拳。
刘无住没有闪,直接使出心意六合拳(形意拳初创之名)的劈拳,如五行之金一样勇往直前,似一把利剑劈向那红毛汉子。
红毛汉子冷笑,敢与他对拳的还没出生。
砰的一声,两人皆被震开,刘无住正要再战,忽然脑袋一疼,站立不稳,接着天旋地转,眼睛中的事物渐渐变黑。
原来不知何时,又有一名刺青的壮汉拿木棍朝后脑勺给刘无住一棍。
前后夹击,刘无住虽然在学校练的还算熟练,但没什么作战经验,直接吃一闷棍。
扑通!
摔倒在地,在摔倒的瞬间,刘无住直接后脑勺一凉,像是有一硬物刺入,接着便没知觉。
“不会这么不经打吧,快起来,有种英雄救美,就没种接我的拳头?起来,我还没动手呢。”这群人的老大叫雍凤,他将手指握的噼里啪啦乱响,走到刘无住身旁,用脚踢,“快起来,别装死。”
见刘无住依旧一动不动,红发汉子将刘无住翻个身,想在他屁股上来一脚,结果一看吓的连连倒退,脸色苍白,“大哥,他……”
“他怎么了?”雍凤上前,一眼便看到刘无住后脑勺插着一个半透明的青色石针。
这针粗细适中,还有小指长的部分露在外面,看起来像古代玉簪一样,比玉簪略细。
雍凤当场吓傻,“我……我杀人了……”
阔少雍凤虽然平时很凶狠,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但若杀人,他真的不敢。
这个时候雍凤自然顾不得干坏事,但女人吓的瘫在那里,没有逃走。
那红发汉子给雍凤出主意,几人一合计,便将刘无住和那抓来的女人一起扔到神农庙的地洞里。
神魂有些游离的雍凤匆匆跑路,逃离这破旧神农庙。
那半透明的石针遇到刘无住的脑髓液体后融化成道道金色瑞光,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