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振连忙开口道：“你把你知道的东西通通说出来就行了。”
方正豪仍然是一脸的难色，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林灿在一旁主动开口道：“这样吧，我来问，你来答，行不行？”
“可以。”
方正豪点头道。
“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影的脸？”
林灿问道。
方正豪摇了摇头，“没有，我看到的是他的背影。”
“那个人影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林灿继续问道。
“一件黑色的外套，有帽子的那种，他当时戴着帽子，裤子和鞋子的话我记不太清了，应该也是黑色的。”
“外套上有没有什么花纹，或者是数字字母以及其它图案这些东西？”
“没有，不过那件外套看起来很眼熟。”
方正豪再次犹豫了好几秒种，这才缓缓地开口道：“我曾经看到猪肉刘穿过类似的外套。”
闻言，现场的众人都是脸色一喜。
这是个非常关键的信息！
“那黑影的身高体形呢？”
林灿问道：“是不是跟猪肉刘差不多？”
“对。”
方正豪点头道。
“所以这就你之前不敢说的原因。”
林灿挑眉看着眼前的方正豪：“你觉得那个黑影可能就是猪肉刘，但是怕说出来会遭受到猪肉刘的报复，对吧？”
“对。”
方正豪再度点头，“他力气特别大，下手又狠，打架很厉害，你们也看到了我身上的伤了，隔了这么久了都还没好全，所以我有点怕他……”
“不用担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马国振说道：“要是你不放心，这几天可以在我们警局休息。”
“真的吗？”
方正豪显得有几分高兴，“那太好了，谢谢警官同志了。”
继续跟方正豪了解了几句后，林灿便跟马国振一同回到了办公室。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个刘光会似乎有一定的作案嫌疑。”
马国振说道：“目前受害者的身份还不清楚，我们暂时也无法推断凶手的作案动机。”
林灿并没有开口说话，他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大脑在飞速运转着。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马国振直接开口道。
一名警员拿着一个证物袋走了进来，他从朝着马国振敬了个礼，同时把证物袋放在了办公桌上，“马队，昨天发现的那堆人骨我拿过来了。”
马国振朝着那名警员摆了摆手，警员便离开了办公室。
林灿从沙发座椅上起身，来到了办公桌的证物袋前。
“给我拿幅手套。”
林灿冲着一边的马国振开口道。
闻言，马国振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手套给林灿戴上。
林灿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今天在现场拍摄的碎骨照片，随后又打开证物袋，拿起里面的其中几块碎骨仔细地分析对比了起来。
片刻过后，林灿缓缓地开口道：“这两袋碎骨的被处理方式完全一致，剁碎后油炸。”
“且这两袋碎骨的所属的人体部分正好错开，今天发现的那一带碎骨基本上是颅骨和匈骨碎骨，而昨天这一袋大部分都是腿骨。”
林灿拿起其中一块碎骨仔细地观察了片刻，随后又跟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对比了一阵，“这两袋碎骨里有不少骨头的切面非常吻合，所以基本可以判定是同一具尸体的骨骼。”
“当然我只是做一个初步判断，方便我们案情快速进展，要想作为证据的话，还要等法医那边的鉴定结果出来。”
“除此之外，我观察到这些骨头都被切成很均匀小块，并且切面光滑，特别是这几块胫骨，那是人最坚硬的承重骨，也同样被切成了如此均匀的小块。”
林灿说道：“普通的菜刀肯定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凶手使用的大概率是一把斩骨刀，并且他的力气很大，有可能从事过屠夫类似的职业，或者是有特意练习过臂力。”
“这么说来，刘光汇的嫌疑就更大了。”
马国振思索了片刻，开口道：“要不要现在带人把他带到审讯室进行审问。”
“目前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刘光汇有嫌疑，仅靠方正豪的几句猜测不足以作为证据，审问起来不会有任何效果。”
林灿说道：“我们需要搜集到更多的信息。”
“所以林教授你的意思是？”
“光坐在办公室里等警员的走访结果是不够的，办案需要更主动地去寻找突破口。”
林灿把碎骨放回证物袋，随后摘下手套，把袋子重新封好，“我们去刘光汇家走一走。”
“好！”
马国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