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劳妮教授站在了门厅中间,她一只手拿着她的魔杖,一只手握着个空酒瓶,原本蓬松的头发此刻都耷拉着,鼻子上还歪歪扭扭的勉强挂住了她巨大的眼镜,这让她的一只眼睛被放得特别的大,古怪极了。
虽然之前特里劳妮一样古怪,但曾经她至少还像是个神棍,古怪的打扮代表的是非主流审美的神秘,而不是现在表现的破破烂烂。
她就像是一个落魄的酒鬼,在赌桌上输光了她所有的筹码,什么都不剩了。
“拒绝接受?”一个尖尖的,类似于小姑娘一般的声音说,似乎开口的人对此感到很好笑。
乌姆里奇矮胖的身影只有在来到了人群最前方时才能被看到,自从上次在罗恩手里栽了个大坑之后,乌姆里奇就从罗恩的视线中消失了。
他依旧在旅行所谓的高级调查官的职责,不过完全的避过了罗恩的影子,甚至于深渊学和恶魔学这两门罗恩主讲的课程都只去了一到四年级的教室,很本不和罗恩打任何一次正面。
要不是今天在门厅处遇见了,最近忙晕了头的罗恩早就忘了霍格沃茨里还有这么一只癞蛤蟆。
“你应该想到会这样的,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哦不对~”乌姆里奇用惊讶的语气娇滴滴的说“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霍格沃茨不需要你这样的无能的蛀虫作为一个教授来误人子弟。”
“虽然你无数次对我重复强调,你是那个什么预言师特里劳妮的曾孙女,但我在你的身上看到的只有谎言。”
这刻薄的话语仿佛带着毒刺一般,让特里劳妮猛的一下抖了抖身体,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滴血般的通红,乌姆里奇的话刺痛了特里劳妮的神经。
但哆嗦着嘴唇的特里劳妮似乎被气到了说不出话来。
“虽然你连明天的天气都预测不了,但你总应该意识到,你在我听课的糟糕表现和此后的毫无改进以及”
乌姆里奇露出了个恶心的笑容,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厌恶。
“你对我所说的那些所谓是预言的,对我个人毫无理由的诅咒与诽谤。”
“这些都是导致你被解雇的原因。”
“虽然我可以宽宏大量的不去计较你说的那些关于我死亡的诅咒,可作为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我必须对这个学校负责,你这种一无是处的骗子,不能继续在霍格沃茨里误人子弟。”
“你——你不能!”
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脑子发蒙还是接受不了这打击而头脑陷入混乱,特里劳妮的除了在否认这件事之外,少有对自己的辩解与对乌姆里奇的驳斥。
“你——你不能解雇我!我我在——我这儿待了十六年!霍格沃茨是我的我的家!”
“那是你曾经的家!”
看到特里劳妮依旧只重复这说这些无所谓的话,乌姆里奇也有点不耐烦了。
“邓布利多在十六年前聘请你来但占卜课教授本就是他作为校长最大的失职,我作为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我有权力解雇任何一个不称职的教授!”
“你听好了,现在,立刻,马上,滚出这里,你已经被解雇了,魔法部会派遣新的,称职的占卜课教授来替代你的位置。”
这些话似乎击垮了特里劳妮的心防,她踉踉跄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身后的小巫师伸手扶住了她,特里劳妮很有可能跌到在地上。
虽然特里劳妮的占卜课一直都被大多数小巫师当做是类似于混成绩的科目,但极少在考试上给人不及格的特里劳妮在学生里是积累不少好感的。
特别是那些学习不咋地的差生,在有一份占卜课e的评分时,假期起码能好过那么一点。
小孩子虽然会有没心没肺的一面,但他们也都会记着别人的好,孩子多少是比大人要单纯那么一些。
在看到了特里劳妮的狼狈模样时,乌姆里奇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些面对着她站的小巫师不免因此感到了好一阵恶心。
特里劳妮瑟缩着发出了一阵含糊的呜咽,她默默的哭泣着,已经崩溃的她就算有人扶着也慢慢的瘫坐在了地上,见到这一幕的出现,小巫师们神情复杂的将目光聚焦到了一处。
乌姆里奇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小巫师是在看着她的方向,但目光却是略过了她的头顶,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头上有着一团黑影,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投下的阴影。
目睹的这一切的罗恩沉默着,如果换做是以前,他早就开口了,但在前两天,他所经历的那些事情让他隐约间懂了些什么,但一直都没有被点通透。
可但这是,罗恩想明白了。
“如果你要想知道明天的天气,为什么不去看看天气预报呢?”
罗恩那熟悉的声音让乌姆里奇头皮发麻的缓缓转过身去,她僵着脸,一扫之前的得意洋洋。
“如果占卜师沦落到了要给人预测明天是晴是雨,那他也不配是个占卜师了。”
“预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