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黄旸对珠宝的敏感度,隔着这么远,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自己亲手做的。
终于找到了。
黄旸内心笑了起来,万万没想到,苏奕秋果然还是偷偷来看自己讲相声了。
苏越见黄旸该说的词儿没说,急忙提醒:“还卖什么关子啊,赶紧说啊!”
黄旸这才回过神来,第一次看到女朋友来看自己说相声,差点没出舞台事故。
“第三回啊,就是今年的事儿。”
黄旸:“嗯,这回你十七,她多大啊?”
“她二十一。”
黄旸低声:“她自己死不承认,非说自己十八岁。”
现场的观众会心一笑。
黄旸:“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强吻我!”
观众一听,好家伙,这次终于不是手指饼干的故事了?
苏越:“可算不是手指饼干的故事了,您继续。”
黄旸拍手:“我,十七岁的小青年,祖国的花朵。”
“吁~~~~”
黄旸:“祖国的绿草。”
“吁~~~~~”
黄旸:“祖国的食人花!”
“哈哈哈哈哈!”
黄旸擦汗:“这些粉丝,全部开出粉籍,不要了!”
“哈哈哈哈!”
黄旸:“我,十七岁的小青年,祖国的食人花,多美好的未来啊,情窦未开,不懂这些个事情。”
“就被强吻了,你们说这算什么事儿?!”
“哈哈哈哈!”
苏越:“你赶紧的吧,别感慨了。”
黄旸:“我很疑惑啊,我说‘姐姐,你谁啊,干嘛呢?’”
“你猜她怎么说?”
苏越:“怎么说啊?”
黄旸:“她说‘你还记得八年前川剧院外的手指饼干吗?’”
现场观众已经闷头笑了起来。
谁能想到,第三个女孩儿,和那第一个女孩儿,是同一个人。
苏越:“好家伙!你还说这不是手指饼干3.0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