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边听边笑,这种伦理梗,在相声里都是绝杀。
黄旸摆手:“我能在乎这个?就算驴鞭在场,我也这么说!”
台下,一个穿着大褂的人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镜头一给,观众一看。
好家伙!
余尖本人!!!
黄旸傻眼了,苏越笑了。
苏越看到本子后,就给余尖说了,让余尖现场出现一下,又多一个大包袱。
黄旸:“我说就算余尖在场,我也这么说!”
余尖:“我刚刚听到的可不是这俩字儿!我听到的好像是……”
黄旸:“你听错了,我绝对没说过驴鞭两个字。”
现场观众哈哈大笑。
黄旸:“我说的是驴屎蛋子!行了吧!行了吧!嘿!”
杀疯了,观众笑的不行。
黄旸:“我们相声这一行啊,在台上,不分大小,要是分大小,那相声就说不下去了。”
“这在行业里叫,台上无大小,台下立新坟,这就叫规矩!”
苏越:“你!等一下!台下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