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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旸登场后,走到了台前,手握着话筒,低头看着主持人苟德光的位置:
指着低矮的话筒位置:“大爷?您刚刚在这儿说话了?”
苟德光脸一黑,现场观众哈哈大笑。
“忒矮!”黄旸急忙找补:
“我不是说我大爷哈,我说我大爷用过的这话筒位置,忒矮!”
那不还是说你大爷矮么!
薛云宏:“哎我说,能开始了么,怎么那么多事儿呢?”
“呵呵,先自我介绍。”
“我是相声界的小学生,德鸣社弟子,苟德光的徒弟,相声演员薛云宏!”
黄旸凑拢话筒:“我是黄旸。”
薛云宏回头,诧异:“你就这么糊弄事儿?”
“我是黄旸,一二三四。”薛云宏掰着手指头数:“四个字儿,就完事儿啦?”
黄旸一副耍流氓的造型:“我师父儿他说了。”
薛云宏:“咋地了这?”
黄旸大拇指往自己一指:“咱们捧哏的。”
薛云宏:“怎么?”
黄旸:“一句话超过十个字儿。”
薛云宏:“肿么了?”
黄旸:“那就血亏!”
薛云宏一脚踹向黄旸。
黄旸急忙跳出相声台子,走上前:“哎大爷!他打我,你管不管?”
苟德光:“你该!”
现场一片大笑。
黄旸回到台子后。
薛云宏:“好好说话。”
黄旸吊儿郎当:“我,相声界的大文豪,师从驴尖,名叫……”
薛云宏:“你等等吧!”
“你师父什么?”
黄旸一脸疑惑:“驴尖啊?”
薛云宏:“驴尖像话吗?好好说话,舌头屡直咯!”
黄旸:“我师父鱼鲜。”
薛云宏:“列位看到了吧?着整个一吃货,你再说。”
黄旸:“我师父驴眼儿!”
薛云宏:“怎么滴,你师父长在驴身上后半剌?”
黄旸:“我师父鱼眼儿!”
“改鱼后半剌了?”
黄旸不耐烦:“我师父驴面!”
“我师父鱼鞭……”
黄旸咬住四根手指,一脸无奈:“不对不对。”
现场观众哈哈直乐。
好家伙,余尖老师收了这个徒弟,遭多大罪啊!
薛云宏疑惑:“就你这口条,你跟我说相声?”
黄旸,吊儿郎当:“别看不起人,我一定给他名字编出来!”
现场观众哈哈大笑。
编出来可还行!
黄旸:“算了,我师父驴屎蛋子,就这么着,这四个字没一个字有韵脚的,不容易念错。”
薛云宏回过头看着苟德光:“师傅,合着您这一辈子就跟一个驴屎蛋子一起讲相声??”
苟德光摸出手机:“我这就给驴鞭老师打电话,清!理门户!”
黄旸:“不说我师父了,说,你大爷。”
苟德光顶针:“会断句么?你大爷!”
黄旸跳出来指着苟德光:“你大爷!”
苟德光丢下主持人手卡:“你大爷!!”
现场观众听到这个断句梗,已经笑的不行了。
黄旸在薛云宏的阻拦下跳了起来:“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
薛云宏:“行了行了,怎么还骂上街了?”
“黄旸,你是来跟我说相声的还是给我拆台来了?”
“今儿个就给你小薛薛这个面子……那这么着!”黄旸叉腰:“你来给我自我介绍。”
薛云宏:“好勒,我这个搭档啊,相声界的大文豪,哎,就是这么臭不要脸。”
刚刚这个梗,观众没反应过来,没人笑。
第二次重复,都乐开花了,写本子的时候,黄旸就思考到了这个问题,这种大家不熟悉的梗,最好多写几次,多演几次。
黄旸拉住薛云宏:“你能别给自己加戏么?大家知道你臭不要脸。”
台下:“吁~”
薛云宏:“好好好,继续说,相声界的大文豪啊,师从驴鞭……呸……师从我大爷余尖,是余尖老师唯一的入室弟子,黄肠!”
黄旸拉住薛云宏:“你等等吧!我叫什么?”
“黄肠啊?”薛云宏:“你不叫黄肠吗?”
黄旸叉腰:“你有文化吗?我那叫黄肠?呸!我那叫黄旸!日字旁的!那猪大肠的肠,是月字旁!”
薛云宏贱笑:“你看啊,你说我没文化,我其实水准很高的。”
“我就看书上说过,这月亮啊,就是反射的太阳光,这日啊月的,都一个意思,所以啊,你那名字,就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