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
黄旸点头:“奶奶,您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胡同口堵您大孙子干什么?”
“你爷爷,说要揍你。”
黄旸:“……”
跟着奶奶进了四合院儿第一进的门儿(四合院每一个围算一进),黄旸看到手拿藤条的爷爷。
黄旸的爷爷,地质学家——黄瑞云。
“爷爷。”黄旸笑着上前:“你拿着藤条是要掸棉被么?”
“掸你P股!”黄瑞云:“答应你去学艺,就是个错误,你现在还去出道?当明星?”
黄旸收起了嬉皮笑脸:“爷爷,咱们可是言出必行,上回打赌你输了,说了不管我的事儿了!”
黄瑞云气恼:“你不继承我的衣钵,不学地质学,可以!也不学你奶奶不做翻译家作家,可以!”
“你爹去世后,偌大的泰恒珠宝,你想让谁继承去?”
“你给你爹变个儿子出来?”
黄旸打岔:“在找了在找了,老爹当年那么花心,肯定有私生子,我肯定给爷爷你找出来。”
黄瑞云一把捂住胸口:“兔崽zei,看我今天不抽你!”
黄旸的奶奶华云音拦住黄瑞云:“老头子!”
黄瑞云跺脚:“你自己想办法回屋睡觉去吧。”
黄瑞云这么说,就等于原谅黄旸了。
黄旸是什么人?前世特种兵。
这一世从小到大翻箱倒柜,五岁翻墙,八岁爬五楼的角色。
黄瑞云把四合院第二进院落的门关上,刚刚转身,就看到黄旸已经在自己前面去了。
翻墙比走着进门儿还快。
“小兔崽子!”
黄瑞云心里苦啊。
自己和老婆,一个是地质学家,一个是作家、翻译家,一辈子都在搞科研,搞文学创作。
自己的儿子吧,小时候看到自己带回家的翡翠,一眼就认定了珠宝钻石。
于是成了京圈闻名的大富豪,珠宝商人。
自己这孙子,小时候就听了那么一耳朵的戏曲,就走上了学艺道路。
看着黄旸,黄瑞云低声:“老太婆,咱们现在去老幺家过继个孙子,还来得及么?”
“去你的吧!”华云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有皇位传承呢。”
“再说了,黄旸现在不是正在学雕刻么,而且转头选大学的时候,你逼他选地质学,不就完事儿了?”
“你管他干哪一行,等以后,他把你的东西都学会,隔代传下去,也一样。”
“苦了我老太婆哟,要培养个作家,在这个年代,那叫一个没谱。”
回到房间的黄旸,手里拿着一枚血翡,一边冲水,一边雕琢。
学习了六年,黄旸的手艺,远超南北各路名师。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有钱。
别的大师傅,拿上一块六位数金额的料子,都要观察个几天,然后焚香沐浴开始雕琢。
黄旸呢?
数百万、上千万的料子,家里到处都是,随时想起了,拿起一块就雕刻。
就好像一个打过五发子弹的士兵,哪怕住在军营里一万年,也永远没法和一个打过五万发子弹的士兵比射击。
更何况黄旸本身也天赋非常高,所以现在的雕刻手艺,已经到了超高的水准。
雕刻、鉴定宝石,都是大师级的。
黄旸雕刻血翡,一边叹气:“嘴上说不继承家业,这钱总有一天还是归我管,都是负担。”
“不行,高考一定要考烂一点,让爷爷没办法逼我选地质学,要不然我还不是忙死!”
黄旸已经想好了,在相声这一条路上走出去后,相声就是主业。
娱乐是副业。
搞出一些原世界的小说什么的是第二副业。
现在已经有雕刻这么个第三副业了。
要是还搞个什么地质学来学,那不给自己找事儿么?
“希望高考出题难点,要不然昧着良心低于七百分,难受。”
雕刻了一个血翡葫芦,黄旸用边角料雕刻了一个戒面,镶嵌在戒指圈上。
黄旸现在的手艺,就是泰恒珠宝的头牌大师,雕刻证书上一个旸字,就得值几十万,京圈附近,黄旸雕刻的东西很受欢迎。
现在每一周,黄旸都要雕刻出一件极品。
每一个季度,要出一个镇店之宝。
镇店之宝这种东西,一般价格都血贵,没人买,只是放哪儿给人看的。
但是架不住现在龙国人越来越有钱,几乎每个季度,必有一家店的镇店之宝被买走。
“现在存货够用半年,半年内不用花功夫搞这些东西了。”
早上读书,上午去德鸣社学习,下午晚上录节目,就是从今天开始,黄旸的时间表。
……
吃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