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放下手臂,对护法说:“她说想先见见金宝,问清楚情况。”
护法将军叹气,道:“我想个法子,把金宝引出来。亡灵是不能进殿的,这是规矩。你们闯进来,本就不对了。”
“多谢将军。”于小七作揖。闯荡江湖,她不再像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一样,眉宇之间,增添了几份英气。
“你去刚才那回廊上等着。”说完,护法盾身下去。
于小七也从屋脊上飞下去,和阿芝汇合。
话说金宝正吃着斋饭呢,被护法将军哈了一口气,就着急忙慌地要去出恭。
跑到回廊上的时候,被于小七给拦住了。
“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内急……”金宝捂着肚子,额头上都出汗了。
“你不急,这是假象,先缓一缓,待会儿就好了。”于小七淡定地说。
正所谓人有三急,金宝不知道自己被整蛊了,一心只想往茅房里跑。
阿芝把他的衣领拽住,手无缚鸡之力的金宝,就像小鸡一样,被阿芝抓得牢牢的。
正撕扯着,金宝突然肚子不痛了,面色缓和了下来。
小七见他印堂发黑,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刚才小生失礼了。”金宝作揖,抱歉道。他是个读书人,最讲这些虚礼的,况且于小七美艳动人,快要把他的眼睛晃瞎了。
“我们姓谁名甚不重要。关键是,你还记得苏紫霞这个人吗?”于小七问。
金宝大吃一惊,苏紫霞这个名字,就像文物一样,被他封村,收藏起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是个不中用的人。当初紫霞落难,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于小七手里的瓶子,抖动得厉害。
“苏紫霞在这里,你有什么抱歉的话,就对着这个瓶子说吧!”于小七把颤抖的瓶子递给金宝,道。
金宝看着宝蓝色发光且颤抖的瓶子,吓得眼睛都凸出来了。他双手颤巍巍地接过瓶子,问:“青天白日的,姑娘,你可不要吓我。紫霞她……她不是已经……”
“对,她是死了,这只是她的亡灵。我怕她见光,就装在瓶子里。你肉眼凡胎,是听不到也看不到的。你有什么真心话,就对她说吧,她能听得到。”于小七轻飘飘地说。
金宝踌躇了一会儿,拿着瓶子,到一边的角落,对着瓶子说了一通。
回来的时候,泪眼婆娑,眼睛红红的。
于小七看她的样子,觉得他不像是忘恩负义的人,心里也就有数了。
王珠钗见金宝出来这么久,都没有回去,带着丫鬟出来寻人。
拐弯出来,看到金宝正和一个如此美艳的女人在说话,还纠缠不休的,十分亲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被占了,醋意大发。
她上来挽着金宝的胳膊,娇滴滴地说:“哟,相公,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位客人是谁啊?也不给我介绍介绍。”
于小七冷笑,凭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女人,虚以委蛇,不好对付。
金宝见了王珠钗,变得唯唯诺诺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副耙耳朵的样子。
冷笑道:“你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迫害自己闺蜜一家三口,是何等的下作,简直令人不齿。”
王珠钗的脸色微微有点变样,不过过了一会儿,又平静下来。道:“走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和宝哥哥举案齐眉,夫妻同心。你说的,大概是紫霞妹妹吧!我那可怜的妹妹,命里有时终须有,大概她是没有福气,嫁做人妻,所以早早地就去了。”
说完,滚下泪来。
阿芝和小七看着这个女人绝佳的表演,佩服得五体投地。
“怪不得紫霞被骗,我差点都信了。”阿芝道。
“她不去拿金像奖,都可惜了。”小七又在说些阿芝听不懂的话。
“相公,我们回去吧!师傅还在等着我们添香油呢!”王珠钗哭完以后,心情特别舒畅一般,不再理会于小七她们,挽着金宝往回走。
于小七看着他们的背影,道:“我们得上天庭一趟,找月老。”
“你去的了,可是我没法上去啊!”阿芝道。
“谁叫你平时一点都不努力!”小七又是老生常谈。
“又来了,又来了……”阿芝的耳朵都快要听出茧来了,“我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七去找了一家客栈,把阿芝安顿下来,只身前往天庭。临的时候,她嘱咐道:“你不要到处乱跑,人生地不熟的,小心碰到坏人。”
她现在没有把阿芝当丫鬟,自己没了双亲,阿芝就成她家人了。
飞九重天,可是体力活。小七的耳朵被风吹得生疼,脸边的风呼呼地刮过。在青秀山的时候,每天研制护肤品,皮肤娇嫩得都能掐出水来。现在风吹日晒的,她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