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被席曼蓦地一问弄得有些发愣。
席漫的确好看，说不好看那是违心，但说好看吧，她这突然问这一句明显有问题。
席曼也没想让他回答，问完就自顾自说道：
“嗯，我应该是蛮好看的，不然你怎么会直勾勾的看我这么久呢？”
下一瞬，她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难道你觉得看着我一年内就能熟练弹奏吉他了？把脑袋给我拧过去，起步晚就要多用心，看看这些同学是怎么弹的！”
李阳额角青筋一跳。
妈的，我是花了钱的！
似乎是看到李阳脸色，席曼又压低声音，凑到李阳的耳边：
“除非你不想一年内站到那个女孩身边弹奏了，不然就给我把脾气收起来！”
李阳再次一愣。
她怎么知道自己来学吉他的原因的？难道就因为自己刚才问的问题？
……
大约李阳对自己的估计是没错的，在吉他弹奏方面她的确有一些天赋。
不枉费一段时间再课堂上通过视频学习基础。
席曼老师在课堂间给他的单独讲解他都能听得懂。
在之前的短暂交流后，席曼就仿佛忘记了自己说了什么，一本正经地开始授课，弄得李阳好生疑惑，又不得不收敛心思。
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
虽然在哪都能学得会吉他。
但是需要一年的时间来掌握高端技艺的话，让一个漂亮御姐来教，总比面对一个糙老爷们来得赏心悦目。
一堂课结束后，李阳跟上席曼出去，打算请教几个问题。
经过一个走廊拐角，席曼就抱着胳膊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阳，抽出一根女士香烟：
“来一根？”
“呃，烟啊……”
李阳犹豫了一下，摇摇头：“算了吧，我戒了。”
其实并没有戒，只是女士香烟他觉得太娘炮，而他自己之前买的几包烟，在抽完后就没有再买了。
“呵呵，不抽烟好。”
席曼自顾自地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娴熟的点上，光从架势就能看得出来她是个老手了。
课后的楼梯间阴暗和沉静，下午的秋阳从气窗投进黯淡的光，缕缕轻烟在光线中游动，缭绕如氤氲。
之前韩可可说他抽烟帅，他自己倒不那么觉得。
但是当他看到席漫抽烟，他才头一回真正感觉到一个人抽烟也能这么好看。
上辈子十几年的烟龄让他以为抽烟享受的是带着温度的烟雾冲进肺腔带来的刺激。
所以他抽烟不在乎过程，仅仅是沉迷于尼古丁带来快感这一结果。
而席曼不同。
她背靠着墙，微眯着眼，纤细的指尖夹着同样纤细的香烟。
柔荑划着柔和的弧线，将烟支优雅的抵住唇瓣，轻抿上一小口，随着呼吸轻轻纳入口中，又随着呼吸轻柔地送出。
舒舒缓缓，淡淡的烟雾随着轻微的呼吸声。
每一次循环，都像是一次轻轻的叹息。
抽烟的女人李阳见得多了，但是抽烟抽得这么好看的女人，李阳还真是第一次见。
席曼被烟雾薄纱笼罩的面容，本就御姐范的气质有多了一分神秘，心更痒痒了。
“看来是没错了，果然是个小渣男。”席曼习惯性的搂起胳膊，嘴角勾起迷魅的笑容。
声誉受损，李阳义愤填膺：“席老师，虽然你是老师，但也不能空口污我清白吧？”
“是不是污你清白你心里清楚。”
席曼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道：
“之前我说你是为了某个女孩来学吉他你没否认，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你朋友吧？有了女朋友，还色眯眯的盯着我看，你不是渣男是什么？”
李阳想要争辩一下，但看着眼前席曼，放弃了。
她并不是经历尚浅如苏瑶冯琳琳那样的小女生，在她面前狡辩毫无意义，索性就承认了，不过还是有一点非常不满：
“好吧，渣男我认了，但你说我渣男就渣男吧，为什么要加一个‘小’字？”
“不小吗？”
席曼笑容很玩儿，眼神还颇具挑衅意味往李阳下身瞟了一眼。
男人尊严不容挑衅！
李阳没在管她老师身份。
伸手就将席曼推到旁边一推，又跟近一步，一个壁咚让她彻底贴在墙上，用行动让她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任人调戏的小奶狗。
可惜的是，席曼并不是小女生。
被突然推到墙上，她也依旧淡定的轻抿了口烟，然后抬头仰视着距离拉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的李阳的面庞，眼神也更加玩味儿：
“反应这么大，怎么，被刺到痛楚了？”
“我小不小，外面就有酒店，你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