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支粟,阿大等你长大带着你一起去。”
被称作支粟的孩子挣脱了那汉子的怀抱,跑到桌前端着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顿时那小脸被涨红了起来,轻咳了几声,再次挺起胸膛,“阿大,我都能一口喝一碗酒了,我已经长大了。”
“而且我已经超过了车轮。”
那汉子看着那孩子,顿时笑了笑了,把他招呼了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不算是长大,你是我们支马部落的希望。”
“你身上担负着我们的命运,等你长大了,你要带领我们部落的走向强盛。”
“现在,你还小,你只能被称为草原小汉子。”
那年轻的孩子听到这话,稚嫩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郑重,他狠狠点了点头。
“阿大你就看好吧,我一定会成为草原上最强的勇士的!”
“不,你不但要成为最强的勇士,还要成为最强的部落首领。”
那支粟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己的阿大。
“就像阿大一样吗?”
“不,阿大只是勇士,不是最强的,而且不是最强的部落首领。”
“最强的部落手上,至少有上千族人,无数的牛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族人们恐惧的呼喊声。
“唐军来了——”
“唐军来了——”
他听到这话,从一旁抄起一把弯刀塞到了支粟的手里。
“支粟,你不是想要成为战士么,现在就是机会!”
说完,他直接拿起另外一把弯刀,冲了出去。
当他冲出去的时候,凄冽的叫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划破了平静的夜空。
整个部落之中顿时乱做了一团。
“不要恋战,将他们杀光!”
侯君集拎着长刀一刀砍倒面前的一个面容狰狞的战士,扭头大声呼喊道。
青海湖旁。
慕容伏允的汗帐中温暖如春。
满脸胡须,但又不缺儒雅,他高坐在中央的那白狼皮下的坐垫上,俯视着手下的将领。
他举起酒杯,一脸笑容的说道,“兄弟们,这个冬天可别把你们给累坏了,明年我们可要去中原玩呢。”
伏允刚一说完,手下的将领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汗,您就放心吧,我们这留足了身体呢,还等着明年开春去尝尝中原的娘们,我这好久都没尝过了。”
“就是,上次那群中原人送来的早就玩腻了,没意思了。”
为首的列马桑拍着胸口举着酒杯笑着说道。
引得众人一阵欢呼,那眼睛顿时直了起来,忍不住的吞了几口口水。
“周边那些不愿意臣服我们的部落也被我们给收编了,今年足够我们过个好冬天。”慕容伏允摸着胡子望着下面的手下,脸上露出了笑容。
虽然此次在鄯州遭遇了唐军的袭击,损失了不少的战士,但是他们在迁徙的路上抢了不少的部落,补充了不少的人口。
而且加上他们放出的瘟疫,整个草原都乱了起来,恐怕唐军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到时候他们直接杀进去就行了。
…
…
积石山附近,还有一个部落,他们并没有随着伏允的大军迁徙而去。
虽然他们部落服从伏允的调遣,但是却得不到伏允的重用,享受到那样的待遇。
上百顶帐篷依山而起,那积石山虽然树木稀少,但是却能阻挡草原上的寒风。
那一缕缕的白色烟雾从帐篷顶上飘上天空,雪花随意的飘落着。
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而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处山坳之中,一支身着白色披风,头戴白色羊毛帽子的大军正虎视眈眈的望着他们。
那狭长的山坳之中,挺着上百辆的雪地车,那马儿身上落了一层的雪花。
这一只奇怪的大军正是侯君集带领的奇兵,他们自从离开鄯州城之后,一路奔袭直奔积石山而来。
一路上并没有见到有部落,他们从鄯州城带出来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了,若是在找不到部落他们就要挨饿了。
就在他们做好挨饿准备的时候,手下的探马忽然传来消息,在积石山侧面发现了一个小型部落。
侯君集、薛万彻、薛万均三人伏在山坡上俯视着下面的部落,眼神中露出一丝的兴奋,和火热。
总算不用饿肚子了!
“他娘的,跑了几天了,都没见到人,总算见到了衣个部落。”薛万彻趴在雪地上,拉了拉领口,吐出一口白雾,骂骂咧咧道。
侯君集观察了一下下面的部落,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轻松,“我看过了,这个部落帐篷不过百余顶,按照他们的习惯推算,能战的士卒不过百十人。”
“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