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得笔直。
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木村公允似乎也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苦涩地笑了笑,“我坦白,在他砸掉最后一盏灯,房间陷入黑暗的时候,偷偷换了试卷。”
所有人不为所动,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木村公允。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卑鄙?”
木村公允自问自答,“请诸君放心,我只针对他,对大家并没有恶意。”
这种鬼话说出来。
讲真。
连鬼都不信啊!
三人默然,一句话都没说。
发生这一切,其实没有谁对谁错,一切都是利益。
这是《全球闯关》,所有人彼此间,说难听点,都是竞争对手。
因为冠军,只有一个。
但是,在面试这一关,就以这么卑劣的手段,排除对手,就显得很不可思议了。
准确地说,叫丧心病狂。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拽着自己的考卷,生怕自己命运也被眼前的小人给偷走。
可见。
所谓的结盟,就是个笑话。
华夏的观众,此时已经炸了。
“樱花人当真是卑鄙无耻,让人作呕。”
“阴一下,很开心。”
“怪不得陈放不愿意搭理樱花小人,原来深知他们的德行。”
“在面试这一关阴人有什么用?你能通关吗?这个乐色。”
“太下流了,以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排除异己,自作聪明,你以为你能通关?”
“提防着点这个小人吧。”
而安寇,同样痛斥这种行为,“我不知道这种品行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太卑鄙了,而且其所作所为让人恶心。”
“其实……咳,是林飞驰自己的责任,在《全球闯关》中,任何人都不值得信任。”刘长东叹息一声。
“现在来看,陈放真的有先见之明,搭理樱花国和漂亮国的人,都显得很多余。”李惠佳同样义愤填膺。
而陈放,对这一结果,没有觉得太意外。
他甚至已经猜到,木村公允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监考说的那句:问题只有一个,木村公允肯定是以为,只有一个通关名额。
所以,这小矮子,开始着手清理剩下的选手了。
但,无论外界或者他人对木村公允什么看法,考试还在继续。
戴安娜和辛启源,不管愿不愿意接受木村公允的做法,都不妨碍他们继续合作。
毕竟,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
在这种毫无头绪的情况下,通力合作,是唯一的出路。
“液体看来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戴安娜收拾收拾心情,开口道。
“现在,路又被堵死了,你们有什么看法?”辛启源也眉头紧锁。
没有人作答。
一时间,考场内愁云惨淡,所有人都不自觉看向计时器。
倒计时:00:25:13
还剩最后的二十五分钟,他们连最基本的“问题”都没弄明白,不得不说,这很可悲。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还好。
只要时间还没有耗尽,那么,代表着他们的希望,依旧还在。
“普通的水,当然不行。”
木村公允面不改色地道。
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很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一样。
说话间,他拿起手中的试卷扬了扬,“这种考卷,可能和胶卷一样,需要特殊液体才能现形。”
“什么液体?”辛启源问道。
他紧紧地盯着木村公允,绝路之下,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可行?
“大家看到这个烟雾消防装置了吗?你们不觉得很突兀吗?在一间空旷的考场里,装这样一种装置。”
木村公允抬头,看向那个喷水装置,神色逐渐变得坚毅,“或许,玄机就在这里。”
“你是说……消防液体?”辛启源眼睛徒然亮起。
“就算玄机就在这里,没有烟火器具,我们该怎么才能引发消防装置呢?”戴安娜却不以为然。
木村公允没有说话,自信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径直地往警卫方向走去。
看到这一幕。
全球观众不由大惊失色,这是疯了吗?
挑衅警卫?
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回来!”辛启源着急地大喊。
“你干什么?”戴安娜也皱着眉头质问道。
而全球观众,滚屏弹幕:疯了吗?
木村公允却罔若未闻,就这样直直地走到警卫面前,咧开嘴笑了笑,“规则说不许与警卫说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