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绝症吧?”
“是的,没错,但人总是要死的,这是认知的前提,美美的死不好吗?”
“好好死光了才好。”
林昭白了他一眼。
“当时的人把病当作身体的变化,一种症状,当时可没有微生物的概念,从社会来说,”
她小指头翘着指向林双“美貌就是一种资本,可以用于很多方面给自己创造‘福利’”
“是啊,比起吐出脏脏的东西,或是拉一屁股屎,轻轻咳几声,用白手绢掩嘴,看着上面像花一样的血滴,是挺美的。”
林双点头笑道“病态审美。”
“然后欧洲的贵族与有钱人,居然纷纷想办法得肺结核,他们甚至花钱将肺结核病人请到家里,与之同吃同住,发现自己得病之后,往往欣喜若狂。”
“巴黎的医院,超过三分之一的死因检查都是肺结核。同时期不列颠的共同人寿办公室计算后发现,超过七成的公司福利支出都是因为肺结核病。”
“对肺结核的迷恋,直到世纪晚期,才随着细菌理论的出现而迅速淡化,欧美各地大规模的公共卫生运动展开后,这种风尚才逐渐消失。”
林昭随之轻笑“知道病是由细菌引起的,而细菌又是不美的,那么肺结核就不再美丽了。所以审美这个东西,是不是很奇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