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看似只是一项运动,但是如果你真心的投入进去,就会知道它的魅力所在,一动一静,动静之间感悟大道,在喧嚣的都市感悟一份宁静。”
“这就是你感悟出的大道?”
“孔子和孟子都喜欢以射箭为例来说明自己的思想,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孟子曰:仁者如射,射者正己而后发。发而不中,不怨胜己者,反求诸己而已矣。”
“我不懂。。”我就像一个求知者渴望得到困惑的解答般凝视着他
“他们理想中的箭手总是从自己身上找出理由,而我们往往会为失败找一百个借口,却不肯承认自己有一个错,就像是射箭,没有射出满意的成绩,有人就会说今天风太大,或者靶子有些歪,再或者像你这种还未专注就说自己没有这种天赋,等等。”
“你一直在坚持做这项运动吗?”
“只要是不忙的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射箭,不为了成绩,只为了让自己保持着一种清醒的专注和认知,从而体会我所认为的乐趣,我们现在所射击的弓种就是竞技反曲,也是奥运会唯一的射箭项目弓种,要不要在试着重新站起来?”
“要,我想要跟你一样在这里重新找回我的专注还有认知。”我毫不犹豫的从地上跳起来,再次拿起这沉甸甸的弓,但是这一次我灌注了全部的信心,眼前我只想做好这一件事,虽然还是一次次的落空,但是我仍然没有气馁的一遍遍练习,终于,击中靶环内两次,我欢呼雀跃的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心中一直堵着没有散去的那股绝望就这样随着一次次的射击烟消云散了,不知道练习了多久,一直到胳膊酸到筋疲力尽,我整个人轻松无力的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望着被灯光照的亮闪闪的天棚
“谢谢你,司空老师,我终于明白你带我来到这的用意,实话说最近几天我的确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消极,甚至我自己都反感这样的自己,但是今天听完你说的的那些话,我想现在的我可以重新站起来继续起跑,去冲刺冠军,我要接受自然界的食物链法则,我要做仁者。”司空星泽走到我身边,蹲下来俯视着我,我微微撇头,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看到他脸上流露出长者般的微笑,看上去有一种让我觉得久违的舒服,不,是舒心,我信心满满的笑起来,整个场馆内充满着我灿烂的笑声,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般的笑着。
疗养院
“今天从她醒了以后就开始喊着要见你,我以为她又神志不清,但是她很淡定的跟我说,要见你是因为有重要的话要告诉你,让我们打电话联系。”
“麻烦你了何姨,那我先进去看她”
“哎离陌,子言昨晚打电话来,他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妈妈,并告诉我他有可能要去美国了,那你们。。。”一大早医院的何大夫便打电话指明要我过来,我只有拖着酸痛疲惫的身体前往于此,但是当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魏子言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着实的想要逃避
“呃。。何姨,我先进去看我妈。”说完我抱歉的点了一下头,她也大概看出了我的为难便点头回应没有再说什么
“小离。。快让妈妈好好看看你”看见推门而入的我,半卧在床上的妈妈第一反应就是起身要下床,见状我连忙两步并做一步的跨过去
“小心点,怎么啦?今天怎么这么想我啊?”
“妈妈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你,那么小就跟你分开了。。你会不会恨我?”只见她颤抖着热泪盈眶的拽着我的胳膊
“怎么了,好端端怎么想起说这个。。”我怕是最近忙糊涂了,警醒间我发现一个重要的讯息,连忙激动的看着她“妈,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只见她满脸泪水的连连点着头,我激动地差点就要喊出来“妈,大夫说了,你目前的状态刚刚恢复,如果过于激动,很有可能就拖延治疗,为了我,你也要保持好的体力,努力配合大夫治疗,不能在激动了,要乖,知道吗?”我像哄孩子般一边擦拭她的眼泪,一边平复她的情绪
“妈,你现在对于20年前的事能想起来多少?不要当成压力,没有人在去逼迫你,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相信我”只见她眯起眼睛,好像拼命在回想着什么似的
“我只记得。。。生下你之后刚出院回家两天,就被丁雯叫回娘家,然后我就觉得从我进门之后好像就被什么东西弄的神志不清过去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和那个傻子关在一起,当时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拼命的求救,拼命的想要逃出那个屋子,但是手脚被绑着想尽了办法,后来过了将近一周,当丁雯像个魔鬼一样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然而我试过了无数次逃跑,最后都是徒劳,每失败一次就要被她鞭打,慢慢的我就怕了,我好怕好怕,我多希望有个人可以跳出来救我,小离,妈妈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你想的要死,不是妈妈不要你,是妈妈逃不出去啊~后来无数次的绝望之下我想过自杀,一次不成,我就自残,可是我都失败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