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车笛声吓的摔了一个踉跄
“啊!”我双手撑地的跪在了地上,瞬间手心里传来了丝丝的疼痛感,我顺势回过头去,只见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个魔鬼般威武的停在了我身后,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上车~我送你回去”摇下的车窗里传来魏子言平静柔和的声音,而我仿若没听见一样艰难的从地上缓慢站起来,慢慢挪动着疼痛的膝盖,一瘸一拐的朝前走去
“这个时间,在这种地方你是打不到车的,快上车~”他慢慢的踩着油门,在我旁边跟着
“不必了,谢谢,我可以给雅诺打电话~”我没有转头看他,只是倔强的继续走着
“即便她过来了,来回折腾也要一个多小时,已经这么晚了,何必折腾她呢?”
“那我也不需要,不必劳烦你~我怕我不配”我停下来,侧过身隔着摇下一半的车窗看着他的眼睛,在朦胧的月色下,我依旧可以看到他眼睛里的那丝光亮,只是,现在看上去曾经让我觉得心动温暖的那丝光已经显得那么的陌生
“我快去美国了。。离陌。。”虽然已经听雅诺说过了,但是为什么当这句话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就像有个人活生生的,用手撕扯开我血淋淋的伤口那样的疼,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心里发出一种信号,这有可能是我跟他的最后一次了吧~我双臂无力的拉开车门,上车抬起腿的那一刻,我已经感觉不到伤口传来的疼痛~
“什么时候走?”车子在大道上匀速行驶着,离开了刚刚那片黑沉沉的住宅区,灯火通明的大道上看起来让我觉得无比的刺眼,我面无表情如同死人般丢出这句话,我知道我在等,等他亲口宣判出那句令我恐惧的话
“案子判决后。”
“去多久?”
“说不好”
“什么时候决定的?”
“前两天”
“都没有想要跟我商量?”
“这是我自己的事。”
“呵~漂亮,堵得我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如果现在他不是在开车,我真想毫不犹豫的举起我的手朝他脸上做出那个动作~
“离陌,如果你愿意…”
“我不愿意~”还未等他说完,我便大致能猜到那后半句的废话
“就是这样,我想到了”
“那你就不该问~”
“如果带上你妈妈呢?”他的这句话让我在愤怒之上又多加了一种失望,是对他的失望。
“想听我说说现在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吗?”
“你说”他好似期待的撇了我一眼,而后继续专注开车的说道
“魏子言,你是不是认为只要是你想要的,你就一定会全权掌控,事情就一定要按照你想要的去发展进行~或者,应该说一定要控制在你所设定好的计划内~从未失策,所以如此刚愎自用?的确,能力上你名副其实,但是你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我从来靠的就不是刚愎自用的控制,而是我的能力,只有能力才是一个人拥有可以支配或者被支配的资格。”
“但你忘记了一点,就是人心。。它不是你靠能力就能拥有的,更不是能任你随意操纵的”
“我从未操纵过你,我所能操纵的是那些利益之人,对你我从未如此。”
“因为你所能操纵的都是贪图利益没有感情的机器,而我不是,我跟你谈的是感情~然而你刚刚跟我谈的话题不是看似在征求我的同意,实则。你都已经分析考虑好了以后留给我的选择题吗?难道不是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是吗?是我这么想吗?魏子言,你的一句甩手逃避的话已经说明你心虚了,你明知道我的比赛没有结束,你明知道它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也知道我妈的状态,医院是不建议这个时候放行的,你抓住了种种我必然离不开的条件,却又故作虚伪的设下选择给我,你那么谨慎缜密的人怎么会演出如此糟糕的戏码,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让我彻底讨厌你,然后激怒我,目的就是要逼我先开口对你说出那句分手,不过而已,对不对?因为你考虑了很久,最终没有勇气说出来。。”仿佛我的话犹如一个障碍物般突然出现,他急忙打转方向盘,踩了一个紧急刹车停靠在空旷通明的道路边
“其实你不必如此聪明。。因为比起拆穿,不如彻底厌恶我更好一点。”
“放屁,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以为,我没有想过。。你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原来是我高看了你,不,是高估了我们的爱情。。你总是习惯遇到事一个人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