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沐浴,你赶紧把空调开开啊,这么热的天大家在车上都快被闷死了,这么没眼力见儿呢你~!”
“得嘞,全凭您吩咐,嘿嘿~”
“呦~什么时候这么言听计从啦?”只见郑健一脸坏笑的凑上前问道
“什么跟什么啊我这叫绅士,像你这种不具备此种身份的人是不会懂滴”
“魏子言~你确定她会来吗?难不成她要是一直不来,我们要在车上守株待兔一天?”雅诺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麻烦各位了,事成之后,地方随便选~”
“显你阔气啊?诶我就不明白了,直接去家里把她薅过来不就行了吗~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
“哎呀雅诺,你来都来了,就别问那么多了,就当是为了我成吗?我现在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说真的我昨天一夜都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丁雯的样子~”
“哎~同志们,要我说,我们现在应该放平心态,累的困的就到后面床上睡一会,难得老二能有用得上我们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是彰显友谊万岁的时候”
“呸呸呸,你看看你,来疗养院你开这个车干嘛?不知道的合计你联名火葬场帮着运送尸体的呢~”
“我这不是考虑到各位坐着辛苦,合计开这个来能方便休息嘛`”
“诶~那边有个女的,快看是不是她?”郑健慌忙的指着窗外正在过马路的眼戴墨镜,头戴纱巾的女人~
“把车开进去~”魏子言即刻吩咐沐浴,车开到了大楼门口的停车位。不一会,只见丁淑华低着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走了进去~
“准备行动,沐浴,我们一会下车后,你在门口把守”吩咐完毕,我们几个下了车,我和魏子言一组从楼梯通道来到了4楼,而雅诺和郑健分别一个守在一楼的电梯口,另一个守在大楼的后门~这下,丁淑华可谓是被堵得水泄不通了,除非她能分身术,不然,她便是在劫难逃
果不其然,丁淑华再一次来到护士站咨询,不过我和魏子言没有像昨天那样躲在墙角处,而是直接迎面走了过去
“你要找的人恐怕现在只有我能让你看到她”随着这句话她转过身看到我们俩的那一刻,似乎像看到了鬼一样,眼神中的恐慌足以表明了她强烈的心虚
‘你。。你怎么会。。哦~我是来看个朋友的`你们俩怎么也在这?”她极力的想掩盖住此刻的慌张,但是她推墨镜的那双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她
“哦?是那个在石塔乡被你关了20年的朋友吗?”
“什么?是你?”只见她即刻摘掉墨镜,瞪大了眼睛瞬间呈现出一张及其凶恶的面孔
“这么说你承认喽?”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装,不过你这演技可是真够烂的~你敢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有什么不敢?”
“你认识夏临凯吗?”
“他。。。他是我前夫,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哦~看来你是承认喽?那你该不会蠢到连自己孩子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吧?”
“。。。20多年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改名字了!”
“那好,我在给你正式的介绍一下,现在站在我旁边的这位不仅仅是我的女朋友,她的另一个身份是丁淑华的女儿~”
“什。。什么?你。。你是我的女儿?”只见她立刻装出一副失散多年的母女终于面对面的站在一起,眼泪巴巴凝望着我的神情。
“诶~你的眼泪未免流的太早了~我还没说完呢~可能你的眼泪刚刚白流了~因为DNA报告上显示你们确实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以你的名字,以及你刚刚承认的夏临凯就是你前夫这两点来看,可以肯定的是,确实丁淑华就是离陌的母亲你说这中间的根本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呢?”魏子言镇定自若的一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丁淑华将头转向别处,不敢在看我~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好,那我立刻带你去见一个人~一个你心心念念做梦都要找到的人~”魏子言一把拽住她前往重症病房~
“臭小子,你赶紧给我放开,你这么对待我就不怕你爸知道吗?”只见丁淑华拼命的想要挣脱开
“我倒很期待你能马上打电话告诉他~”
“你。。我不进去,你赶紧放开我~”
“子言,我刚刚开完会,没耽误你的事吧?”旁边走过来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大夫
“何姨~来的正好,把门打开吧~她现在的状况可以跟她对话吗?”
“只要不过激就好,不要刺激她~”说着只见这个何大夫拿出钥匙打开了重症室的门,“嘎吱”一声门开了,魏子言拽着丁淑华一把甩过去,站在他们身后的我紧张的呼吸着,小心翼翼的隔着他们身体的缝隙看到一位身穿病号服,满头白发,站在窗户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