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休息,直到听到脚步声临近,她才露出阴狠的笑意。
“孩儿见过母亲。”
君仇低着头,没有露出一丝情绪。
“身上的伤可好了?”
文瑶坐起,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依母亲之意,不敢伤愈。”
文瑶来到他的身后,盯着他的后背片刻,手中拿出黑色的玉瓶。
“褪下衣袍,跪下,母亲给你伤点药。”
君仇双拳微微用力,暂闭了一下眼睛,好似在酝酿什么,又好似在隐忍着什么。
“怎么?不听为娘的话了?”文瑶见他迟迟不动,语气中立即带上了几分怒火。
君仇褪下黑色的衣袍,跪在地上,露出皮开肉绽的后背。
文瑶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只觉得十分畅快,将玉瓶倾倒而下,黑色的药水滴落在他的背上。
所倒一处立即冒起黑烟,君仇紧皱双眉,冷汗瞬间从额间落下,脖颈上青筋暴起。
一瓶倒完,文瑶又拿出一瓶,往没有被药水侵染的地方继续倒。
看着他背上的黑气,只觉得十分解气。
玉瓶扔在地上,碎成几片,残余的药水滴落在地,顿时冒起一股黑烟。
“好了,起来吧,母亲有事交代你做。”
“是……”
待君仇穿好衣袍,文瑶才道:“你带着你的人,去把凤怡沁和君寒煜杀了。”
说着,手中拿出一面黑色的面具,递到他面前。
“戴着面具去,不可让他们见到你的容貌。”
君仇接过面具,只是答应一声,任何话都没问。
“仇儿,你可怨恨母亲对你所做的事?”
文瑶见他默不作声,甚至连一声质疑也没有,脸上也没有一丝不满的情绪,顿时心中也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