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这个,不过是小儿启蒙的东西没必要写出来吧?”
云不飘:这是糊弄我呢还是胸有成竹?
十位先生还是依次上前口述报告,云不飘确定了,胸有成竹。
客气一句:“委屈诸位先生大才了。”
“嗨,什么大才,不过是中过状元入过翰林官拜一品或名扬天下而已。”
云不飘:总觉得你们在炫耀呢。
不过,十位状元——
“地府投胎名额很紧张吗?先生大才,不着急来世再展宏图吗?”
真不急,早晚的事,阴冥很大,他们想多看看,来这里,不过是中间度个假。
人家境界云不飘追不上。
提个建议:“一切课程,近从谋生活命考虑,远从三观为人处世出发。”
先生们一愣,请教三观。
世界人生价值,云不飘一一解释。
“嘶——院长远谋高见呐,诸位,以往种种似皆可归类其中啊。”
人家聚头去讨论了,云不飘插不上话,默默走开。
回去找孟偿:“先生都是好先生,仗着有所求,我们就委屈人家了,不过,先生们都稳重,怎么没人带着孩子们玩——上体育课呢?对了,武功呢?防身课程怎么没开设?”
孟偿木然:“你确定你跟我说过?”
云不飘挑眉:“作为我的贴心助理,不应该我想不到的你帮我想到吗?”
呸,你个甩手的倒打一耙。
“你干脆告诉我,想将她们教成怎样的人。”
告诉我你的目标,别的,我来。
云不飘张嘴:“顶天立地、弘扬正气。”
噗——孟偿差点儿吐血倒地。
你说啥?我似乎耳背。
偏云不飘郑重点头:“对,没错,这两个词多好,你去刻块石头,放学院门口,就是我们的校训了,以后想起别的再加。”
孟偿麻木。
贤德淑良不好吗?德言容功它不香吗?
“当然不好呀,”云不飘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我辛辛苦苦养育一场,当然要让她们绽放晶——钻石一样的光芒。”
钻石,孟偿知道,是打磨过的金刚石,可硬可硬了,能杀人啊。
“你——不是想造反吧?”打造军队吧?
确定他是智障。
“懒得跟你说,你太没见识了。”
“”
“总之,我说的你要做到,我没说的你也要做到合乎我心意,不然我就给你上菜。”
“”
正当孟偿决定孤注一掷傲娇一闹时,王府来人了。
王妃身边的管事妈妈,被问芳带过来,满脸笑褶子。
“王妃让老奴来问一句,宫里有旨意给您,请您去一趟。”
卫启慧想着,让云不飘跪是不可能跪的,这旨意在外头接云不飘未免为难皇家也为难,因此,为了云不飘和皇帝的颜面,请她过府一趟说一声便罢,自家里没人敢嚼舌。
云不飘想到苗县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