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县令一愣,总觉得这话不太符合先前她给他的印象,之前赘婿案她不是让他去阻止了?
云不飘淡淡一笑:“我能示警是那家人运气好,我示警不到也不会是我的错。”
手落在苗县令肩上:“轻松些,我们不是圣人,每个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已是最大的尽责,不要去背负别人的罪,他们不值。”
苗县令久久怔忡,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坚定摇头:“不一样,你我不一样,我是一方父母,治下子民有失,是我的失职。”
云不飘耸肩:“好吧,随你。”
人家小年轻有干劲有责任感,自己泼什么冷水,仍是道了句:“你才来几年,教化过几个?将责任揽尽,你自己愿意别人还嫌你自作多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