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又激动又有些害怕。
但,还是鼓起了勇气。
既然已经决定去京城发展。那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退缩。
顾余年看到周小妹在短时间内就打起了精神,笑着说道“你去京城找林月。我给林月打电话,让她帮忙照应你一下。”
“啥,林月?”周小妹愕然。
顾余年点头。
周小妹对林月有印象。
是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大小姐。
没想到林月一个京城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都能跟顾余年成为好朋友。
甚至顾余年还能打电话让林月帮忙照应她。
周小妹心里顿时又忐忑起来。
顾余年说道“你不用在意林月的身份背景,她跟你我一样,都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儿。她也有喜欢的东西,以及讨厌的东西”
随后,顾余年又想到了方丰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是她曾经跟着一起学中医的那位老太太的丈夫。
换句话说,方丰茂是她的师公。还是个做药膳非常厉害的人。
要是方丰茂在的话,初到京城,会轻松不少。
周小妹擦了擦眼角,眼眶依旧红肿。
她心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迫切的想知道。
“年姐,你,到底是怎么让我妈,连找麻烦的劲都没了。”
“我妈就是个泼妇,不管什么,都能说出一番道理。甚至还让人根本就没开口的余地。”
顾余年哂笑,“谁让她非要跟我讲道理呢!”
“一开始讲道理,打断了她的思维,她的语速就慢了下来。”
“其实泼妇吵架,吵的是气势,根本就不会在意嘴里到底说了什么。只要语速快,气势够足,就把对手给压了下去。对手稍稍一弱,自然就能得寸进尺。”
“但是,我既然让她慢慢跟我讲道理,那不管她说什么话,只要我能找到突破口,她的那些根本就完全没有道理的话,自然不攻自破!”
“吵架,不一定看谁凶。得看谁掌控节奏和主场。”
刚才那个中年妇女好几次都想说话,都被她打断。
自此,主场就一直在她的把控之中。
周小妹好像明白了,好像又不太明白。
做餐饮行业的,总能遇到各式各样的人。
找茬的自然也有。
不管是曾经还是未来。
“只要你底气足,对方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听她说完,不回答,等他说完没有人回应,自己都没了兴致。在这时候你再慢慢说,只要让对方开始烦躁,那你就赢了。”
顾余年总觉得,自己在教坏小孩子。
上一世活了三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周小妹挠了挠头,“竟然还能这样,我可从来都没见过。今天,就是头一次。”
“因为你还年轻啊!”
周小妹懵懵的看着顾余年,不知道顾余年怎么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顾余年不是比她小吗?
奇奇怪怪的。
顾余年在跟林月打了电话之后,就给周小妹定了大后天去京城的机票。
周小妹忍不住的紧张。
“年姐,这……飞机啊!”
“我连火车都没坐过,您就直接给我订了飞机。”
“要不还是给我订火车吧。我瞧着机票挺贵的。”
贵,实在是太贵了。
贵得周小妹浑身哆嗦。
顾余年瞥了一眼周小妹,“什么事儿都会有第一次。以后出门办事,还是飞机比较快。”
“现在花的钱,以后你总能给我挣回来。”
周小妹心里稍稍踏实了。
嗯,以后就努力挣钱,不然就真太对不起顾余年了。
顾余年亲自把周小妹送到安定省的机场。
刚回到家,顾翠华就说道“余年,你有一封信。”
“怪了,我还以为是录取通知书,但瞧着不像。是从花城那边寄过来的。”
顾余年拿到信封,看了信封上的名字,很意外竟然是方丰茂寄来的。
信里面大概说了想要回内地工作,询问顾余年是否有合适的工作介绍。
顾余年唇角上扬,这可巧了。
离上次见方丰茂,还是在去香江的火车上。
都快过去一个月。
没想到方丰茂竟然真寄了信过来。
可不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顾余年立刻就给方丰茂写了回信。
按照现在邮局的速度,大概方丰茂会在一周后,就收到信件。
她特意在信件里留了自己的大哥大号码。
才把回信写好,顾翠华进屋说道“刚才又来了一封信,你瞧瞧,是香江那边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