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端起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水,湿了湿嘴唇,睫毛的剪影,落在水中,留下一片阴影。
贺展鹏见顾余年不给脸面,笑呵呵的说道“余年这是还在生气呐!”
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长辈正常的关心。
顾李氏却忍不住说道“她能有什么不开心。你是她小姑父,你可不是也为了她好。就她还不知好歹。”
贺展鹏却说道“岳母,你可别这么说。”
“上回确实是翠荷错了。我也没能早发现,阻止翠荷。那可不也还是我的错。”
“我也不知道,翠荷竟然私自做主张,把余年介绍给张大哥。”
“我在青源县行走,总得认识几个三教九流的人。谁知道,翠荷为了贪图张大哥的那点利益,就把余年给说了出去。”
贺展鹏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我也是在酒席上,才知道这么回事儿。但那位张大哥,是个混混,我就一个医生,实在是没办法。”
“我可是很有诚意的给余年,还有三姐道歉。”
顾余年举了举茶杯,说道“成,我原谅你。谁让你是我亲戚。我以茶代酒先喝了,您自便。”
贺展鹏皮笑肉不笑,听着顾余年把他想说的话,给抢先说了。
稍稍愣了一下,说道“哎哟,我这侄女,有本事啊。以后肯定有本事。三姐有福气了!”
贺展鹏心里暗恨。
寻思着,顾余年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怎么不贪嘴,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
顾余年不着痕迹的看着贺展鹏的小动作。
不过,今天贺展鹏的目的,可不是跟顾余年起冲突。
他在饭桌上游刃有余,每个人都能照顾到,说道“忘记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好兄弟。今天虽然是家宴,但我这兄弟,跟我就是穿一条裤子的。”
“我有现在的成就,可就是仰仗这位兄弟,也就自作主张的把人给带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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