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死顾余年和顾晓瑜这两个人。
顾晓瑜的话音刚落下,顾余年就离开校长办公室。
顾晓瑜咬牙切齿,她还得想办法去跟孙曼道歉。
……
顾余年前脚跨进高三五班,高三五班就一片闹腾。
特别是薛兴德,闹腾得最厉害。
“年姐,不愧是我年姐。”
“以后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兄弟说一声,兄弟绝对肝脑涂地!”薛兴德高兴得有些得意忘形。
该,活该。
孙曼就是活该。
他们就住一栋家属楼。
自己爷爷在科研所当所长,经费什么的都得孙曼他爸批,但他爸经常以各种理由卡着科研经费。
最后科研所被逼得自己卖东西挣经费。
农科院那边,那可就更惨,科研经费被卡不说,还不像科研所这边有值价的产品卖出来。
孙曼也不是什么好鸟,那个特殊年代,孙曼带着红袖章,甚至差点把他爷爷拉去游街。
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每天恨得牙痒痒。
薛兴德喜笑颜开。
顾余年却给薛兴德泼了一盆冷水,“你学习成绩那么差,还得意忘形,你爸妈知道吗?马上就要到月考,考试不及格,倒是可以提头来见。”
薛兴德顿时就蔫了,吓人。
他缩了缩脖子,赶紧回到座位上开始学习,对,月考一定要考出一个好成绩,惊艳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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