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亲眼见到枪的时候,王胜心里又不信。
这种东西,不可能会有。
陆封听着王胜毫无威胁性的话,手中的枪,仍旧指着王胜的眉心,戏谑的说道“去!”
但陆封的这个词,却把王胜吓得差点蹦起来。
要不是,枪真的指着他的眉心的话。
王胜打着哆嗦说道“这,这肯定是假的。”
“假的?”
“我从来不带假的东西!”陆封的声音更加嘲弄。
“不信你试试!”
陆封虽然这么说,但手中的袖珍枪往旁边一歪。
“嘭!”
如同鞭炮的声音,却打在旁边的墙壁上。
王胜吓得嗷嗷直叫,甚至吓尿了,站着的地方,一滩污秽的痕迹。
真的。
竟然是真的。
王胜吓得大哭起来。
被吓到的,还有折回来的赵康成。
赵康成脸色发白,没想到,陆封竟然把轮椅中特制的细剑和袖珍枪全都拿出来。
就为了对付一个学生。
这就是陆封所说的,讲道理。
果然,陆封他就不可能平平淡淡的跟人讲道理。
赵康成有些后悔折回来。
要是没看到,可不就不用这么担惊受怕。
王胜拔腿就跑,但陆封的声音,却如同魔鬼一样,在他的耳边。
“再跑把你的腿打断!”
然后,王胜就那么乖乖的站住了。
陆封捡起地上的细剑,却当做棍子一样,抽在王胜身上。
没抽一下王胜,就叫一声顾余年的名字。
王胜疼得直叫救命。
但是……陆封充耳不闻。
甚至连抽打王胜,以及叫顾余年名字的间隔时间,都一模一样,不缺分秒。
王胜痛哭流涕的叫道“总有一天我会报仇!”
“没关系,报吧!”
陆封应了一句,顺手又抽在王胜身上,然后再叫了一声顾余年的名字。
呜呜呜……
王胜后悔了。
顾余年怎么会认识这么个变态。
王胜心里怨毒,肯定是顾余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人,故意殴打他。枉他竟然还这么喜欢顾余年。
果然顾余年来城里,跟一群小混混学坏了。
王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等我去了学校,一定会找校长,你迟早会被找出来,然后关进监狱!”
但陆封充耳不闻,依旧一下,一下,一下的,用细剑抽打在王胜身上。
王胜的衣服,被抽打损坏,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布满了恐怖的淤青。
但陆封偏偏知道轻重,这些淤青看起来恐怖,但其实睡一晚,第二天就没了大半。
不过,这样的殴打方式,绝对是最痛的。
赵康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但也绝对不会出来阻止陆封。
这才是赵康成熟悉的陆封。
甚至,陆封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和煦的笑容,甚至没有任何戾气。
哪怕,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甚至还废了一双腿。
十年的时间,陆封除了褪去少年那样的热情之外,变得越加温和。
但,这只是表现,手段却从来都不曾变过。
甚至,变本加厉。
直到,王胜崩溃到连哭声都没了。
陆封才惋惜的摇摇头,“这个时代的少年,实在没有少年的气魄。”
赵康成的脸色依旧惨白,他知道陆封结束了,不会再对王胜动手,才走出来,说道“这样的手段,是不是对一个十几岁的人,太重了。”
陆封不急不缓的把细剑收回来,那把细剑,变成了一根巴掌大小大的棍子,重新被塞进轮椅上的手柄里。
袖珍枪也被塞进另外的手柄里。
所有的东西,都归位,陆封坐着的轮椅,仿佛就跟普通的轮椅没有任何区别。
陆封对王胜做的,看起来虽然非常简单,也就是抽打了王胜一顿。
但,只有赵康成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
甚至,陆封非常有节奏的,在抽打了王胜一次之后,就叫顾余年的名字。
每个动作和行为的误差,不超过一秒。
陆封的轮椅是特制的,十年的时间,陆封待在桂花村的陆家宅子里,从来都没用过。
但为了顾余年。
为了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学生,陆封两样东西都用了。
陆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记住,我叫陆封!桂花村陆地主家那个陆封。”
他又对赵康成说道“走吧,晚上是不是还要加班!”
赵康成回过神来,神情复杂,却走到陆封身后,恭敬的推着陆封的轮椅,离开这个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