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年是拔了我的头发扔进汤盆里，都是顾余年报复我。”

    “对，就是这样。”

    赵兰脸色发白。

    但只要她不承认，这事儿肯定警察也没办法。

    老马黑着一张脸，每天事情多的事，这个学生竟然还在派出所闹腾。

    老马指着赵兰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当派出所是幼儿园吗？刚才警察三番两次向你问头发到底是谁的，你确定了好几次，要不要拿口供过来看看。”

    “你以为口供是什么。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上头。但凡有前后矛盾的地方，都能成为你做坏事的证据。”

    老马原本还有些觉得，这两个学生也就是跟顾余年有点小摩擦。

    没想到这个叫赵兰的学生，竟然到现在都还不认错。

    老马毕竟当了三十多年的警察，身上的气势比小何强多了，话说得稍微多一点，赵兰和梁春燕就被吓得大哭。

    梁春燕甚至叫道“是赵兰，赵兰说要给顾余年教训，就扒了自己的头发扔进汤盆里。说是顾余年干的。这样的话，不止能让老板娘把顾余年辞退，顾余年工作就没了。这顿饭还不用付钱。”

    梁春燕跟倒竹豆子一样，把所有的全都交代清楚。

    赵兰根本就没想到，梁春燕竟然出卖她。

    “梁春燕，你竟然出卖我。”

    “我跟你拼了！”赵兰找梁春燕的脸抓去，把梁春燕的脸抓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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