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巧丽自认为把顾余年的把戏看得透彻得很。
“嗨,我还不知道生病要去医院么,但我这肾虚的毛病,从年轻生孩子之后就有。这种病,可不是去医院吃些药,就能治好的。”
她被肾虚晚上起夜这毛病折腾了几十年,早就被磨得没多少奢望。
但偏偏这么普通的糖丸,就能缓解她晚上起夜的毛病。
李大妈甚至激动得要哭出来,谁不想晚上能睡个好瞌睡啊。
“你什么时候带来卖,提前跟我说一声。”
停顿了一会儿,李大妈赶忙改口说道“哦哦哦,你给我留几斤,我肯定会买。”
“成,你要是觉得好的话,我就给你留着!”顾余年回答。
贺巧丽看着李大妈激动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人老了怎么就这么容易被骗。也不知道李大妈到底中了什么邪,竟然真相信顾余年的话。
她又把李大妈拉到一边,说道“香秀,这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还真就信上了。”
李大妈就不乐意了。
“这哪是骗人啊!”
“怎么就不是偏人了!”
两个老太太不停的争执起来。
“我跟你说,也就桑葚混了白糖,怎么可能治病。真要能治病,那要医生干什么。”贺巧丽气得要死。
谁家的钱不是钱啊,偏偏李大妈就把自己的钱白白送给顾余年。
白糖多少钱一斤?
才八毛钱。
加了桑葚的糖多少钱一斤,一块钱。
桑葚值什么钱,去乡下随随便便都能摘好几十斤,还卖出比白糖的价钱都贵那么一两毛钱。
但李大妈就是觉得桑葚糖丸好得很,她起夜的毛病改善了,睡眠质量好了,连脾气都好了不少,乐呵呵的说道“哎哟,我知道。我又没被骗。这东西是真的好,值。”
当然值,一副中药都得花好几块钱。虽然效果都差不多,但是,那可是好几块钱呐。一块钱能解决的东西,何必要去吃什么中药。
“你真是老糊涂了!”贺巧丽恨铁不成钢,“是养老钱多得花不完呐。”
贺巧丽急红了眼。
但李大妈心里有底得很,“我可没老糊涂,我精明得很,是你不知道那桑葚糖丸的价值。”
“哎哟,我不跟你说了,你这老家伙,说不通!”
李大妈脸上一直带着放松的笑。
反正跟药比起来,糖丸实在是太便宜了,自己孙子还能当零食吃。
那不是挺好。
这不就得了。
顾余年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一百多斤的米粉全部卖完。
正好到了中午,顾余年捏着包里的钱,干脆就去蒋群芳的店里吃个米粉。
蒋群芳看到顾余年又出现,瞧了瞧顾余年身后空荡荡的箩筐,就知道顾余年的生意非常好。
“老板娘,给我煮二两米粉!”顾余年找了一个空位。
这时候,人民子弟厂那边才刚下班,走过来都还得要几分钟,顾余年正好占了个空座。
蒋群芳皱了皱眉,煮出来的米粉寡淡得很,能好吃么!
她说道“煮出来的米粉清汤寡水,你那米粉,比面条厚实太多,要是就放一撮盐,一点油,肯定不好吃。”
“哎哟,老板娘,你可以再放点酱油,油辣子啊!”
蒋群芳愣了愣神。
顾余年继续说道“面条可以做成辣的,米粉的汤底,怎么就不能做成辣的了!”
蒋群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心里还是怀疑。
不过顾余年说要吃煮出来的,那她就去煮呗,谁让顾余年给她提供了米粉后,食店里的生意简直爆火。蒋群芳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不一会儿,一碗泼了油辣子的米粉,被蒋群芳端出来。
蒋群芳闻着鼻尖的香味,有些动摇,难道这种米粉真的会好吃?
她还是不信。
也就放了酱油和油辣子的汤好喝而已。
然而,顾余年拿起筷子,就把米粉夹起来送进嘴里。
“吸溜,吸溜!”
顾余年大口大口的把米粉往嘴里送。
好吃!
在磨坊住的时候,没条件做油辣子,米粉虽然是自己亲手做的,但还没亲口尝过煮米粉。这么大一口,总算是压住了肚子里的馋虫。
这会儿,人民子弟厂的工人们,接二连三的过来,一进门,就有人看到顾余年吃着煮出来的米粉。
顾余年一边吃,一边被烫得不停的吹着筷子上的米粉,咬了一口,又被烫,又吹了几口风,才赶忙继续往嘴里送。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吃饭的样子,进来的食客看着顾余年吃饭的样子,就忍不住咽口水。
这……
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