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米粉的法子拿到手,她非打死顾余年不可。
顾李氏干干的笑了两声,“哎呀,那可不就是一家人闹矛盾嘛,谁家不会争两句口舌。”
“也就你跟你妈心眼实在,就那么去磨坊住。还跟你外婆生气呐。”
顾余年说道“外婆是长辈,我当然不会跟外婆生气。”
“不过,我跟我妈的户口已经拿出来,也算是分家了。”
“我跟我妈,不管怎么说,就算是分家,也不至于,净身出户吧!”
顾余年再次提起分家分财产的事儿。
顾李氏一听到这事儿,就知道顾余年一肚子坏水儿,在打她房子的主意。
不过这一次,顾李氏就没反抗得那么激烈。
要是能拿到做米粉的法子,就算分给顾余年两间房子,那也赚了。
再说,地契房契都还在她这儿呐,分给顾余年两间房,她又不会把地契房契给出去。
等顾余年把卖米粉的法子拿出来,她就立刻把顾余年和顾翠华给赶出家门。
想要分她的房子,没门。
顾远寿这时候就继续帮顾余年说话,“我说,大嫂,你这就不对了。”
“我记得,翠华当年跟那人的事儿,也是落实了的吧。那时候还是赵大队长办的事儿。”
“余年她爸,当时也算落户到咱们顾家村,又跟翠华好上,那就是你们顾家的赘婿。”
“翠华虽然是个姑娘,但也招了赘,余年不也跟着咱们顾家姓,那就是顾家的人。”
“这么算下来,那翠华分家出去,就得给分房子啊。”
顾李氏觉得心里被割了一块肉,痛得要死,但不把这块肉丢出去,怎么能得到做米粉的法子。
她说道“分,怎么不分。”
“远寿,你说的没错。”
顾李氏心想为了那个做米粉的法子,她忍了。
但顾余年却不乐意,谁会想跟顾李氏住在一起。
她也从来都没想过真的要顾李氏的房子。
她想要的,是顾李氏拿走的两百块钱。
她继续说道“外婆,你人真好。”
“那,之前你不是说,把我说给村头陆家的那位做媳妇吗?我先前去找过他,跟他说了,咱们不结婚。是不是得把钱还给人家!”
顾余年这话一开口,坐在车里的赵康成眼睛瞪得老大,他惊恐的看着陆封。
就知道里头有猫腻。
但陆封神情淡淡,只是看着这些人的闹剧。
“顾李氏强塞的,我只是找保姆。”
陆封越淡然,赵康成就越觉得不可思议。
……
听到顾余年提起那两百块钱,顾李氏的嗓子就拔高,“那是你自个儿去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两百块钱,是你收的。”
村子里来看你热闹的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妈呀。
两百块钱。
那可是两百块钱,不是两块钱。
农村人结个婚,彩礼也就二三十块钱。
顾余年值两百块这么价?
呸,不是。
那个村口姓陆的瘸子,竟然这么有钱?
他家几年前不是地主被打了吗?
竟然还这么有钱。
顾余年也是真蠢,真要嫁给姓陆的那个瘸子,还用得着起早贪黑的做米粉,卖米粉?
顾李氏心里暗恨得牙痒痒。
财不外露,顾余年这个蠢货,竟然直接当着这么多人,把这事儿说出来。
但顾余年就那么看着她。
顾余年在人群中,顾李氏看着顾余年冷淡又翘着眼尾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顾余年根本就没怎么害怕。
那眼泪跟假的一样。
然而,顾李氏心里还这么想着,顾余年眼眶里的泪珠子,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滑出来。
那些眼泪,在眼眶里蓄满了,才一滴滴的往脸颊上滑落。
看起来楚楚可怜。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顾余年却开口了。
她说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嫁人呀,我还想念书。外婆,你从来都没问过我意见。”
“您瞧瞧,谁家的闺女,没上过学,哪怕上一年的学也好。”
顾余年的眼泪,砸得这些看热闹的人,都觉得心里一痛一痛的。
更何况顾远寿本身就有所图,看到顾余年这幅模样,更是站在道德制高点,数落着顾李氏。
“大嫂,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兴包办婚姻呐。这事儿,不可能成。那两百块钱,你也赶紧还给陆瘸子。”
“陆瘸子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那是地主的后代。”
“听说他那腿,就是犯了事被打断的。”
“我还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