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就是唬人的。
顾余年没工夫搭理聒噪的顾小芬,认真的端详着米粉每一层是否有蒸好。
顾小芬认为顾余年怂了,果然就跟她猜的一样。顾余年打小儿就怂得很,怎么可能报警。
她的胆子更大,说话就更不客气。
“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
顾余年把锅盖盖上,还差点火候,再蒸十来分钟。
这会儿她算是有功夫理会顾小芬。
“我耳朵肯定没聋。”
“但就听到有条狗在我跟前不停的叫唤,还挡着我干活儿。”
“我想着,语言不通,我就算骂几句,狗也听不懂人话。还不如好好的干我的活儿。”
顾小芬勃然大怒。
顾余年竟然骂她是狗。
“顾余年,你怎么骂人。”
“我好心好意来叫你回家住,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骂人。”
“不是我骂人,实在是狗听不懂人话。”
“前几天,我想想哈,也就四天前,你妈拔了我地里的玉米苗,在门口非要拉着我妈去你家,给你奶奶道歉,你奶奶还说,我妈道歉后,就让她和我回家。”
“但是,我跟我妈,没打算道歉啊。我和我妈做错了什么?!”
“这还不算,还强拉着我妈进去。”
“我看着不像是拉回家,就跟那些人贩子强抢妇女一样抢人。”
“硬的不行,这回来软的了?”
“你们真要能听懂人话,上回我难道没说,我跟我妈不会去?”
顾余年叹息着摇摇头,“你瞧瞧,果然我说人话,狗听不懂。”
“要是能听懂,就不会又来跟我说,让我回去。”
“雪中送炭,那叫恩情。拒绝了还要应塞,那叫强买强卖,给人按着糊一口屎。”
顾余年妙语连珠,一口气说得顾小芬根本连话都插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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