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唆别人的,人家都说了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不适之感,你竟然用手戳人家的脑门儿,反问人家疼不疼?即便是想要讹人,也没有像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吧?”
玉虎一见自己非但没有教会狗蛋配合自己进行表演,反而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不由得有些火大:“刚才我家兄弟也被你家的黄牛撞出了内伤,怎么能说我们讹人呢?”
“别jb在这儿瞎扯了,你兄弟哪里有内伤了?刚才你都问过他了,他自己都说全身上下没有半点不适之感,真要撞出了内伤,他还能这么面不改色、谈笑自如?”
“刚才我兄弟说脑袋疼,我想可能是脑袋被撞残了。”
牛主人也不是善于之辈,据理力争道:“你兄弟脑袋疼也是被你用手戳疼的,你自己造下的罪孽休想往别人头上乱按,你当别人都是瞎子,都是傻子?你兄弟的脑袋明明就不疼,你却要拿手指去戳,什么样的脑袋被你戳了还能不疼?”
玉虎固执己见道:“我兄弟一开始可能被撞傻了,也可能不止一处被撞出内伤,其它地方也同样不排除被撞伤的可能。咱们先不要说谁撞谁了,还是先到医院帮我兄弟检查检查,免得误了最佳治疗时机,留下一些后遗症什么的。”
牛主人气急败坏道:“你少jb在这儿跟我瞎扯淡!就他这么欢蹦乱跳的,要是出现任何问题,全都包在我的身上,我还不信了,你还能凭空捏造、无中生有?像他这么壮实的小子,屁事儿没有,哪能留下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