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大米手机，根本就没开机。
现在这时代，谁没有个双卡啊？
他用新卡跟新手机，成功地避开了黄韬韬的“追杀”。
然后他给方老板打了一个电话，汇报情况：“搞定！”
“什么搞定？她们表现的怎样？”方老板很关心，她公司就一个女团。
她口中的“她们”，指的自然是杨氏双胞胎。
“还行吧。”楚鱼说，没等方老板高兴呢，他又补充了一句，“到第四期左右，她们就应该会被淘汰了！”
淘汰？
“死咸鱼你给我说清楚！”方老板怒了。
“方老板，全国几乎所有女团都来参赛了。你家双胞胎的水平，你不清楚？”楚鱼笑了，“杀不出来的！”
“那么残酷的？可我觉得她们两个很特别啊，可爱双胞胎啊，不是你们这些宅男超喜欢的吗？”方老板嘀咕了几声。
你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我们喜欢吴喧仪那种内骚……
“咳咳……方老板，明天你派人过来，重新跟她们签个合同吧，尤其是杨锦鲤的！”楚鱼提醒她。
“谁？杨锦鲤那替补？我已经将她的工资，提到八千了啊！”方老板不解，“你跟企鹅的都是傻乎乎的吧，杨锦鲤根本没有签约的价值啊！”
没有签约价值？
楚鱼就郁闷了。
就刚才杨锦鲤一顿骚操作，都快超神了。
杨锦鲤看起来傻，其实一点都不傻，她情商非常高。跟她相比，杨氏双胞胎那才是傻白甜。
明星讲究一个路人缘、观众缘。
像颖小宝那家伙，观众缘爆表的，加上比别人更加努力，想不红都难。
杨锦鲤就有颖小宝身上那种观众缘。
说他楚鱼跟企鹅的人都傻乎乎？
方老板醒醒，你才傻乎乎！
“企鹅那边找你挖杨锦鲤了？”楚鱼询问。
“是的！开出的条件还不错，我想着既然有人瞎了眼要买断她，我……”
“别！”楚鱼哭笑不得，“你赶紧给她换个新合同。至于企鹅那边，也别着急拒绝，先拖着。”
“哈？为什么？”方老板又疑惑了。
“……”楚鱼被气的沉默了一会，才说，“《创造111》是企鹅的地盘，你直接拒绝会得罪人的。”
“好吧，我马上给她换合同，一百万够了吗？”方老板大胆地说了一个数据。
她以为这百万合同，已经非常牛了。
楚鱼就呵呵了，一百万合同留住杨锦鲤？
那家伙天生自带女主光环，甚至刚才楚鱼想坑她，都被她成功化解了。
是的，楚鱼来探班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双胞胎。
这平行世界，还没有真正双胞胎的女团，他想打造一支。
他在威信都备注好了，2twin！直接照搬那个世界成名女团的甜美歌曲，腻死市场。
为了这个，他甚至提前让杨锦鲤重复唱“燃烧我的卡路里”，难听到观众想吐，为的就是坑她下来。
谁知道她一句“我哥让我唱的”，不但卖掉了楚鱼，还化解了尴尬。
真女主光环！
“暂时来个一千万的合同吧！年限越长越好，违约金越高越好。”楚鱼没好气，给方老板建议。
“嘶，一千万！你这个败家货……行吧。”方老板对楚鱼一通骂，然后就答应了。
可挂掉电话，不到三分钟，方老板回电。
“做咩野？”楚鱼奇怪得都飙家乡话了。
“嘿嘿，小鱼啊。”方老板语气突然甜甜的，笑嘻嘻说，“你出入我公司，为了方便不是办了个员工证吗？”
“嗯，然后呢？”轮到楚鱼不解了。
“然后呢，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我方颜娱乐的艺人。刚才，企鹅音乐打电话过来，要挖你过去……两千万合同哦！”方老板夸张地说，“乖乖，两千万哦！要不是你并非我员工，我直接就把你卖了！”
方老板，你也是够了！
“让那边约谈我吧。我跟他们谈谈，对拖住杨锦鲤的合同也有帮助。”楚鱼挂了电话。
又是三分钟后，企鹅音乐的副总来电。
当天晚上八点，企鹅各种软件开始推送数条消息。
天青色等烟雨，今晚八点半，我们一起在企鹅音乐等楚鱼！
天青过雨，终归等到了青花瓷。
八点半，华夏风歌曲青花瓷，连同楚鱼亲手打造的MV，倾情发布。
这是企鹅全网，仅次于弹窗级别的超强推广！
“这楚鱼什么人啊？没听过啊！”
“我靠！全软件推送，就一首新歌而已，还是个没名气的新人，也太夸张了吧。”
“哦豁，终于等到了楚臭鱼这首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