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和我说涨工资。”
“谁说不是呢,现在下面不是收不到木材,全都说要涨价,可是我们加价收了,陈伯你们不加价,我们没法动啊!”
......
瞬时间,议论纷纷,各种论调都出来了,平时的不满也趁机宣泄了出来。
圃田木材帮他们的经营,就如同天然的层级代理商一般。
次级的做着最底层的伙,直接和林场的人打交道,进行运输、砍伐。
上一级的就做着木材转卖、加工。
而最上级的一层就是戴天河这个层次,统一收货,然后卖到需求方那边。
当然这中间,也有人自己进行兜卖,但是抽成的也多。
所以,如此多的层级,赚的钱自然不同,自然就会有人不满。
听见议论声,其中年纪最长的一位就是被人叫做陈伯的人,冷哼了一声。
他是第一批走出圃田,做着木材生意的老人。
可以说这里的相当一部分人都是他带出来的,是他的徒子徒孙。
所以随着他的一声冷哼,现场顿时寂静了下来。
不管是依照宗族血脉年幼长序,还是师承带路人的关系,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刚出一点小事,你们就慌成什么样子了?”陈永明冷哼一声道:“想当初我们圃田忠门人走出老家,身上就背着几只蒸笼。靠着他们,我们走南闯北,跑遍了全国大大小小的机关厂房的食堂,才积累了一点的本钱,然后才逐渐开始做这木材生意。”
“现在有了一点成绩了,外面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你们就乱了?”
“不想做这门生意的,现在就怕了的。赶紧给我滚回圃田忠们老家,别在外面丢我们忠门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