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〇章 黄天当立(1/3)
乌莲童从工藤家院子里翻进阿笠博士家。这堵矮墙今天翻过去的人次比以前工藤新一一年翻墙的次数都多。阿笠博士走的匆忙,连门都没锁。乌莲童直接推门进去,用手机做光源,走进了灰原哀用作实验室的地下室。打开灯,实验室里有一张书桌,一张配药的工作台,一个两个柜子,其中一个柜子塞着之前乌莲童买给灰原哀的小裙子。还有一张灰原哀有时研究的太晚懒得回房间就在这里休息的小床。之前摆在书桌上的电脑不见了,还有放在书架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消失。乌莲童伸手拉开了抽屉,第一层抽屉里只有几个空瓶子,还有许久没有认真清理留下的灰尘和木板碎片。第二层抽屉也没有东西。拉开第三层抽屉,抽屉里面有一个玻璃瓶,下面压着一摞纸。乌莲童双眼一亮,把它从抽屉里拿了出来。玻璃瓶里装着六颗胶囊,三颗红白两色,三颗纯蓝色。下面那摞纸用黑色的大燕尾夹夹着,第一页开始就画着复杂的化学结构式,乌莲童觉得眼熟,她在灰原哀的电脑屏幕上看到过类似的东西。这些就是宫野夫妇留下的研究资料里,此前组织没有交给宫野志保的关键部分。加上这些重要的数据和药物公式,灰原哀得到的最终成果就在这个小瓶子里面。在资料的最上方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一行花体字,乌莲童认得是BoSS的字迹:【你依然有选择的余地,只要你还觉得那个男孩有胜利的希望,那尽可以投身其中。相反的,你也可以为所有人交换出一条生路。】相比下面泛黄但整洁的资料,这张纸条被揉搓的很严重,看得出来它对灰原哀的心理产生了很大影响。乌莲童看得出来那位自称乌丸莲耶的真BoSS是故意的,没有在那场对谈的时候说出这句话,而是让灰原哀思考了三天之后,再将这句话与资料一起放在她眼前。写下纸条寄出邮件都是在去找灰原哀进行对谈之前就已经完成的,也就是说对谈的走向也完全在BoSS的掌控之内。乌莲童抚摸着那份资料,这并不是最近印刷出的复印件,泛黄而脆弱的纸张代表着它来自于十八年前,是宫野夫妇留下来的原件,是一切的起源,是潘多拉的首饰盒。灾难与希望皆于其中。现在这份资料已经无用了,乌莲童本该直接烧了它,但看着它又有些不舍,就像灰原哀依然把它留在抽屉里一样。希望有个人能继续保管着这份资料,哪怕是组织。乌莲童拿起随身的挎包,将里面的零碎东西尽数倒在桌面上,挑出钱包和一个小水瓶,然后把那份资料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钱包和药瓶装进口袋里,小水瓶在手里拿着,乌莲童背上包转身离去。又一次翻过院墙,然后发现基安蒂或者其他人并没有在工藤家门口向外盯视,乌莲童直接朝里面走去。…………工藤家大厅里,琴酒与贝尔摩德彼此怒目而视,其他几人则试图处理现状。唯一感到无所谓的是查莉,她对自己的自我定位是效忠贝尔摩德而不是BoSS,BoSS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其实都无所谓。倒不如说BoSS的地位没那么高不可攀之后,她的胆子大了许多,在其余众人都站着的情况下,直接坐在了乌丸酒良身边:“BoSS,你把琴酒当成了黑社会打手,那你把贝尔摩德大人当场什么人了?我呢我呢?”“我见她与我那么亲近,还以为是我的姐妹呢。”乌丸酒良微笑着:“她又说你是她的后辈,我还以为你是我的侄女呢。”查莉忍不住笑了,她把那个女孩当成大侄女,结果转了一圈原来大侄女竟是我自己。说起来,大侄女跑哪去了?算了不重要。“还有还有,那他们两个呢?”跳过了伏特加,查莉又指了指基安蒂和科恩。“音乐人啊,每次来酒吧,他们两个都背着吉他盒子。”这个问题在乌丸酒良回答之前,基安蒂和科恩就想到了答桉,他们怀疑着人生,觉得自己两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对炸弹——两个小丑。“BoSS,我跟你讲,琴酒有一次大晚上被巡查警察拦住了,质问他的职业和去干什么,你猜他怎么说?他居然说自己是家庭主夫,要去超市买酱油,还掏出了超市购物券来贿赂巡警!”琴酒满怀着杀气的眼睛瞪着查莉,与黑历史无关,她的聊天声听着他闹心,但与查莉讲话的却是BoSS,失忆的BoSS。“该不会是那次吧?”乌丸酒良也兴致勃勃的和查莉交流起来:“有一次我拿到了多的购物券,正好路上遇到了伏特加,顺带把用不完的购物券分给他了。”伏特加仰着头,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琴酒的心情更复杂了,脸色也更黑了。这时,玄关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乌莲童手里拎着一个小水瓶走了进来,刚一进来她就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古怪的安静,根本不像是刚对FBI打了一场胜仗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她问到。贝尔摩德看到她,突然反应了过来:她、宫野明美是在BoSS失忆之后才出现在酒吧的,根本就不是BoSS主观上庇护她,而是宫野明美在狐假虎威!哪怕失忆的BoSS后来知道自己是BoSS了,也未必知道她是宫野明美!想到这里,贝尔摩德一瞪眼睛,指着乌莲童就要揭穿她:“你……”“你闭嘴!”琴酒心中正被查莉惹得烦躁,再加上在琴酒看来,这一年来乱七八糟误会的罪魁祸首就是贝尔摩德的那句胡言乱语,更是对贝尔摩德恨得不行,一听贝尔摩德又要说话,当即呵斥道。然后掏出了手枪指着贝尔摩德,大有贝尔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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